，吻了吻她哭红的睛，叹：“你一定又在心里骂我呢，是不是？对不起，是我唐突了你。是我昏了，把你的无言当成了默许，竟然忘了……”他的手指拂过她的嘴，“你不能说话，就算不想要，你也说不来。可是未曦，你真的把我搞糊涂了。如果是别个女人，我会以为这是她玩的擒故纵的把戏。但我知，你不是。未曦，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想的？有时我觉得你明明近了，可是转瞬之间，你又远了。我是一个急的人，即便我再怎么想谅你，心疼你，可你这样若即若离、忽冷忽地待我，我真的不敢保证自己下一次，是不是还能把持得住。”

见她低着，就是不答话，男人势地抬起她的下，急躁的神对上她的惊慌，“你对我不是没有觉的，是不是？未曦，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不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如果你说是，那么起码让我治好你，让我看到你好好的，我才能安心，我才能彻底地把你放下，继续过我天酒地的放纵生活。如果你说，你对我有觉，哪怕只有一，我也愿意继续等你。等你把心结解开，等你上我，等你愿意让我碰你。在那之前，我什么都不会。”

凌落川说完，亲了亲她的额，扯这旁边的薄被，盖在她上，自己走浴室冲凉。

未曦裹着被，坐在他的床上，听着浴室里哗哗的声。半个小时后，声停了，他走了来，上穿着玄的浴袍，漉漉的黑发还挂着珠。

他倒了一杯茶，递给她，“这是熏衣草茶，可以压惊安神，喝了之后，你能睡个好觉。”

未曦伸手接过来，凌落川看到她手腕上有一圈红的指印，有些地方已经发紫，只怕明天会更厉害。又看到她手肘伤的地方沁着血丝，脖上、肩膀上……凡是在被外面的肤，到可见红红紫紫的痕迹，被下面的就不必说，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心里就像打翻的五味瓶，又疼又悔又恨又恼。

疼她有难言、无助羸弱；悔自己不该肆意逞凶，形同禽兽；恨的是空将真心付，此人却千推万拒；恼的是心里明明装的是千怜万恤，来的却偏偏南辕北辙。

一时百集，又不敢一个人对着她太久，于是拉起她的双手，在那红印斑斑的腕上轻轻一吻，说：“今天好好睡一觉，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我去别的房间睡，等我走了，你可以把门上，不用担心被我扰。”

凌落川替她将杯放在一边，小心翼翼地扶她躺好，知她怕黑，就留了一盏灯给她。然后站起来，打算去书房消磨一夜。

未曦却在他转，拉住他的手。

男人低看了看，“这是什么意思？”

未曦拉着被坐起来，看到床有笔和便签纸，就顺手拿起来，写：“我很害怕，你能不能不要走？”

“啊？”凌落川几乎僵化，摸了摸她的脸，“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未曦摇了摇，又写：“只睡在我旁边，什么都不，可以吗？我很怕，很怕，你走了，我一个人不敢闭上睛。”

凌落川好奇地看着她，“未曦，你不觉得这个要求太过分了，有得寸尺的味吗？”

未曦无力地垂下，写：“对不起，我……”就再也写不下去了。

男人无奈看着她，摸了摸她的脸，叹：“真是输给你了。不过，别说我没提醒你，我可不是柳下惠，睡到一半要是我兽大发，你可别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