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好起来的。你们都是好女人，老天会还你们一个公。”

凌落徙用修长的手指摸着未曦的脸，角闪动着疑似泪光的晶莹，恍惚地说：“我不过离开了一会儿，就那么一小会儿，你怎么就变成这个样了？”

床上的人毫无反应，像一个凝固了的石膏像。

他轻轻抱着她，泪一滴一滴落在她的颈窝里。他抬起，看到病房里的光像鲜一样猛烈地绽放，忽然笑了笑，“未曦，我想要你活着，可我不能让你这样活着。我们一起死吧，我们一起死，好不好？看到这样的你，我已经万念俱灰，生不如死。这个世界一意思都没有，连你都放弃了，我还留恋它什么？”

他扶着她躺在床上，贴在她耳边说：“但在那之前，有件事我一定要。那些对不起你的人，我要让他们不得好死。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你等着我……”

第五十七章亮黑暗

“十一”长假，阮劭南坐在自己的别墅里，一边吃早餐，一边看早间新闻。

“昨天夜里十一左右，新加坡富凰集团分公司负责人谷咏凌，在回途中遭遇歹徒袭击。两个歹徒将大量腐蚀泼其面，导致谷小面、颈和四肢大面积三度烧伤，双角受损。医生说，可能会造成永久失明。警方怀疑此次袭击，跟东华集团主席聂东华有关。目前，此案还在一步调查中。”

阮劭南可有可无地看了一，继续吃自己的早餐。

电话响了，是汪东。

“阮先生，陆小已经完了合手术，情况很稳定。只是……”

阮劭南正在把玩那个土星火机，听到对方迟疑，追问：“只是什么？”

“她失明了，脑外伤导致颅内血，压迫了视觉神经。”

汪东说完之后，电话另一端沉默了很久，他忍不住问：“阮先生？”

“她现在在哪儿？”

“那次意外后，她得了心因型神障碍，被他们送了神疗养院，正在接受治疗。”

“凌落川呢？”

“他一直守着陆小，几乎寸步不离，偶尔去的时候，也安排保镖留在疗养院。他已经把公司的事都给下属，不过听皇朝的人说，他现在沉默得可怕，几乎成了另外一个人，连最近的下属都不愿意靠近他。阮先生，您看，需不需要多派些人手，保护您的安全？”

“没必要，就这样吧……”

阮劭南说完这句，就挂断了电话。他把手放在桌上，慢慢攥成拳，忽然扬手一甩，咖啡杯飞了去，在墙上撞了个粉碎。

他望着那些碎片，过了很久才平复下来，看着桌上的火机想了一会儿，又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用东南亚语说：“爹，最近好吗？”

寒暄过后，直主题，“给我找两个手利落的人过来，我有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