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找证据。”凌霄齿清晰，不带一思顿的阐述，“曾经的报警记录，就诊记录，验伤记录。包括但不限于电话，短信，邮件，录像录音等视听资料。亲友或者邻居的证人证言。或者男方曾立下过的悔过书或者保证书等......”

凌霄抬，下微扬：“以上，都可以算证据。”

朱珊闭上睛，摇。

“都没有？”凌霄低下，注意力集中在文件上，“她没报过警？”

“嗯。”

“为什么？”

朱珊：“因为没有证据。”

话题又转了回来。

凌霄有些不耐烦：“朱珊珊，这话你已经说过一次了。”

下一秒，凌霄眉蹙起来：“那你为什么说她受了家暴？神上的？”

“不止，也有上的...就是那方面...那个......”

凌霄本来低着在看文件，听见朱珊支支吾吾说不一句完整的话，好奇的一抬，看见她整张脸熟成了红虾。

凌霄打断：“.待？”

朱珊愣了两秒，连着了好几下。

“那就不好办了。”

“为什么？”

“虽然不知怎么跟你解释，但是这真的很难定义为家暴。”

“为什么？她明明很难受，还疼哭了。”

“哭…也不一定是难受。”

“......什么意思？”朱珊脑袋里灵光一闪，连脖都染上红，“你怎么知？”

“我是男人。”

说完，凌霄站起走到书架前，手指一一略过文件盒，像是在找东西。

朱珊坐在椅上，大睛眨了两下，双手缓缓抬起，环抱着胳膊搓了搓：“你不会也...变态吧？”

凌霄‘啧’了一声，转过看着朱珊。

在视线汇的时候，凌霄抬了抬眉梢，漆黑的眉此刻在朱珊脸上一寸一寸的游走。

朱珊了气：“你看我、什么？”

“你怕什么？”

“我...”自然是怕你对我有想法。

心里的话没说，心倒是了频率。朱珊岔开话题：“你公司的人编排我的八卦。”

“什么？”凌霄嘴角染上笑。

他没想到朱珊思想如此跃，话题转得这么快。

还僵。

他转过继续找文件。

朱珊站起走过去，仰着脑袋：“那我问你，你公司除了你，还有另一个‘凌律’吗？”

“没有。”

“我刚才听见他们说凌律的老婆轨了，那不就是我吗？”

凌霄眉心动，手指在文件盒上敲了两下，不轻不重。

朱珊瞬间反应过来，这话等同于‘我是你老婆’，她连忙找补：“损害我名誉了。”

凌霄侧看着朱珊，一脸痞气：“那我帮你发张律师函？”

朱珊：“......”

凌霄嘴角笑意未收，抬手从书架上抓下文件盒，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