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珠。

沙发旁边的立灯是黄，此刻照在凌霄脸上有棱有角。

这样温和的灯光，也没为他添上半分温柔，特别是他微微蹙眉时，那几分郁不羁浑然天成。

他抬手慢条斯理解开衬衣袖，然后是领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看了一会儿，他站起走过去，坐在朱珊旁边。

凌霄手撑着太的位置，继续盯着朱珊。

她长长的发全扎起来，在绾了个，耳垂上是一枚墨绿的小心耳钉。

她没有刘海，额的伤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太来。

她肤本来就白皙，现在在灯光的照下白得几乎接近透明。

像上好的羊脂白玉。

所以脸颊中间一个指甲大小的蚊包特别显。

凌霄睫颤了颤，视线往下。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短袖t恤，下是黑短，有些膨，又在收拢，看上去像苞，衬着双又白又长。

她脖上也有蚊包。

四肢也布着零星的蚊包。

凌霄结了，他鲜少有这样的安静的机会看她。

但他还是收回炙的视线，然后抬手抓起沙发上的毯盖住朱珊。

朱珊被这动静打扰，噜了噜小嘴，随即皱了皱眉。

她小手从毯里伸来，直接绕过肩膀，带着极的目的去抓右后肩的位置。

凌霄立刻抓住她手。

朱珊不适的动了两下，然后缓缓掀开。

她视线是恍惚的，没有焦，眨好几下睛。

她盯着凌霄看了两秒，睛渐渐睁大，又垂眸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一下就麻了。

然后哑声问：“你、你嘛？”

“你想留疤吗？”

“？？？”

“伤是不是很？”

朱珊思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然后开手：“晚上特别。”

凌霄站起，不一会儿拿一只药膏。

朱珊已经坐起，看着推积在腰的毯发呆。

她还是很困倦，觉四肢一力气也没有，只剩睫还能颤一颤。

凌霄蹲下，语气淡淡的：“转过去。”

这句话朱珊听了好多好多次，她没任何疑问，微微转，然后疲的趴在茶几上。

凌霄把她衣领往下拉了一，伤一片红，看上去还是很明显。

他轻轻给她涂药膏。

清清凉凉的，朱珊思绪渐渐回笼。

她下搭在手臂上，微微偏，语气有几分哀怨：“我还没洗澡。”

凌霄手指一顿：“那待会儿我再给你涂一次。”

这话，朱珊默认这次的涂抹就此中断，等她洗完澡再涂。

她撑着地板刚曲打算站起，手臂一受力又一坐下去。

“现在也涂，免得你抓破。”

朱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