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的声音立传来，又急又燥：“她还好吗？”

接着，是缓慢蕴长的语调又问了一遍：“她还好吗？”

朱珊从没听见过凌霄这样的语气。

那害怕知答案，又渴望知答案的情绪杂糅在一起。

像她记忆里的爸爸妈妈。

她鼻一酸，差又掉泪，憋了两秒才发更咽的声音：“我没事。”

电话那边沉默了。

朱珊抿了抿，又说：“凌霄，我一儿事都没有，我现在在宋警官车上，现在去警局录供，杨茂学已经被抓了。”

“......”还是沉默。

朱珊拿开手机，确定没有断线，对着手机又喊了一句：“凌霄？”

“我快到了。”

车辆右转，另一条街。

这个方向，光透过车窗照到朱珊手臂上。

的。

朱珊顿了好几秒，才说了声“好”。

这个字她说的有些艰难，声音像是通过鼻腔发，角还不自觉了泪。

她抬手抹掉：“你慢慢来。”

挂了电话，朱珊把手机递给宋警官，并了谢。

宋警官叹了气：“凌律担心坏了吧？幸好这里离派所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

“弟妹，你是怎么拖了十几分钟时间的？”

这个问题让朱珊心里的郁清除不少，她往前探：“我先是顺着他的话意，稳住他，结果还是没逃掉，后来我看见租车就去拦车，求救，只是没想到......”

“租车司机不信你是不是？”

“嗯。”那隐隐的难受又涌上来。

“其实我接到凌律的电话也很吃惊，你说杨茂学现在谁不认识？谁能相信他是罪犯呢？”

是啊，人们已经对他有了认知。

所有的指控，都是栽赃诬陷。

怕是他老婆亲自来指控，也没人会相信的。

朱珊以前还没有那么理解方心诺的顾虑，现在算是完完全全的悟了。

朱珊：“还好你们来的及时，谢谢宋警官。”

“这是分内之事。”宋警官话锋一转，“后来呢？你怎么拖住时间的？”

“我抢了租车司机的车钥匙......”

朱珊把事情说了个大概。

宋警听完，官毫不吝啬的赞赏：“弟妹，临危不啊。其实类似的案例我们也接过不少，被害者因为奋力抵抗，情绪激动，动作激烈，反而犯罪分说话有条，群众更愿意相信冷静的一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