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陶婧结了一下，“我记得你好像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喝酒……如果可以的话，你能跟我说一下原因吗？”

“陶婧。”邵延承自嘲地笑了笑，然后抬起她的下来，细细地端详了她一遍，问：“你恨我吗？说实话。”

“我为什么要恨你？”陶婧反问他，“如果说是因为上次你和你女朋友吵架了找我发的事情，那么我的确是很生气，并且到现在也没有消气。可是我没有到恨你的地步，邵延承，我本来就很清楚，从一开始就是我不对，我不该招惹你，更不该动不动就给你打电话。”

“……”

“如果你和你女朋友是因为我这件事情吵架的话，我可以去和她解释。”陶婧见他许久不说话，有些着急了，“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为什么？”

“我暴了她。”邵延承冷不丁地冒这样一句话来，差把陶婧吓死，他一没注意她惊愕的表情，继续说：“陶婧，你知么，一开始，我就已经暴过她一次了，上一次是第二次。”

“你——”

“我不是人。”邵延承打断她，“你不用安我什么，其实有时候想想，我活了这么大了，情方面还真是一塌糊涂，两个对我最重要的女人，最后都不在我边。”

这天晚上邵延承和陶婧说了好多话，许是因为喝醉了，借着酒意，他还和她了歉，陶婧笑着对他说没事儿，那件事情一定不会记很久，后来陶婧把话题转移到施韵致上，邵延承便笑着和她将他们小时候的事情。

最后和陶婧告别的时候邵延承的酒已经醒了一大半，打听了下路边没有查酒驾的警，他才开了车回去。

言瑾走了之后，景仰还是住在他们的新房里，他不得不承认，和言瑾过的那一段日，是他一次有归属的时间，他从来没有把景和桑清那边当成过自己的家，而这里不一样，言瑾会每天晚上开着灯等他回来，虽然她有时候会躺在沙发上先睡着。

每次景仰推门来的时候，都能看到客厅里黄的灯光打在她脸上，她或是闭着睛在沙发上浅眠，或是坐在沙发前看着书，等他一来的时候一定会站起来迎上去，然后问他吃过饭了没有。

这样排山倒海而来的回忆让景仰有些微微惊讶，原来他和言瑾在不经意间已经有了这么多的回忆，那些他以为自己不会记住的瞬间，都成了拼凑记忆的碎片，待它们聚到一起时，便是四个字：无法释怀。

景仰门换了鞋之后，下意识地往沙发上看了一，他缓缓地走过去，凭借着记忆坐到了她曾经每天坐着的地方，然后躺下来，鼻间仿佛还残留着她的味，他这才想起来，他和言瑾，从来就没有抱过。

他们已经过世间最亲密之事，却连一个温馨的拥抱都没有过，说来或许都没有人会相信，可事实就是这样，景仰将埋在沙发里，用力嗅了一下。

闭上睛之后她的影好像还在前，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她了一桌菜，他却一都没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