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被你们两个气死了，咱们这个样如何才能杀得贼？”

唐菁儿忽然：“咱们就这样走去太惹，不如化一下装吧。”李莫言：“不错。”

唐菁儿这时已经站了起来，红着脸：“我是真的跌倒了，还把脚崴了一下，他是真的要拉我起来，并非于心。”

“你为什么不让我杀他？”李莫言再一次质问。

紫晶儿歪着脑袋：“我小时候跟着神开王师父浪，曾经看见很多男人一有很多女人的场所，那里面的女人都打扮得妖里妖气，到那里面去的男人也都那坏坏的目光，贼珠专门盯着那些女人看，那里面传来的声音更是不堪耳……我曾经问师父，这是什么地方，师父说这是青楼。我又问青楼是什么的，师父就说，青楼就是那些男人钱和女人睡觉的地方。我当时年纪小，对师父说的这些也不明白。我现在明白了，青楼就是贼最多的地方！” [page]

“不象贼。”

当她们再来的时候，已经是三位乡下人打扮的村姑了。三人的上都着笠帽，帽檐拉得很低，不让人看清她们的脸面。

“你知什么地方有贼？”李、唐二人一齐问。

“咱们是替天行，又不是衙门，要讲什么证据？”

李、唐都：“不错！这柳林镇一定也有青楼，咱们去找找看！”

只见那个男人和那个

紫晶儿吱唔：“我……”

李莫言的脸有难看：“他明明已动了心，师妹为何还为他掩饰？”她又转看着紫晶儿：“紫晶儿师妹，你说刚才那个男的是不是贼？”

“二位师，你们别争了，我知一个地方会有贼。”

这时，一个四十多岁、满脸拉碴胡、横披着一件黑大褂的男人了三人视线。

他本就没有想到这几位貌若天仙的女是专杀“贼”的人。自己差一就被当成“贼”给杀了。如果要真是这样，那简直是比窦娥还要冤。

三人的脸也都薄，又不好意思开向别人打听青楼在哪里。

紫晶儿悄声：“二位师，我们跟着男人走，看男人都到哪座房里去，而那座房里又有很多女人，那么那里必定就是青楼。”

师妹三人计议已定，便往柳林镇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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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三人走了一座小树林。

三个人了街，沿街慢慢往前走着，看青楼在哪里。

有意思么？就算是戏谑自己，那也不会要自己的命啊。

“别吱吱唔唔的，有话快说，有快放！”

于是她们跟在男人后面，看他们往哪里去――然而她们跟了好几个人，那些人都不是到青楼去的，或者是回家、或者是去中药铺、或者是去当铺、或者是去饭馆，就是没有一个去青楼的。

于是立即跟上了他。

李、唐二人都：“不错。”

唐菁儿三妹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这个人是个贼。

只见这人哼着秽小调，一双往街上的女人上瞄来瞄去，还对着一个女人说着挑逗的话语，脸上堆满了的笑容。

唐菁儿：“师，随便杀人害命总是不好吧，就算要杀也得有证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