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是他？”紫晶儿忽然掩住了嘴。

一剑恬然：“但随弟意。”

却说菁儿睡得正酣，突然间似乎被什么东西撩了一下心房，猛地醒了过来，惊呼一声：“夫君！”急跃下床，冲到走廊上往堂下看去――

“是的，没有区别。”

“辩解与不辩解又什么区别？”

“师妹，他是谁？”菁儿奇怪。

“他、他怎么会不见了？他可曾对你说过要上哪里去？”

“……”钟云嚅动着嘴，言又止，他表面上的神情也很镇静，但他的手却在微微颤抖。

钟云脸上现一丝微笑：“你也料定了我是来杀你的？”

“钟兄弟请坐。”

“那你为何还不动手？”

“没有。”

“是的。”

两个人都沉默着。

一剑也不抬：“钟兄弟请吧，她们皆已睡着，一时半会不会醒来的。”

菁儿抿了嘴：“他不见了，说是有一位客人来访……”

店家茫然地摇：“他给了我一锭大银，叫我再一壶酒、炒两个菜，可是等鄙人好酒菜再来时，客官他人已经不见了。”

钟云在他的对面坐下，拿起一剑斟给他的酒一饮而尽，不动声：“你坐在这里就是为了等我？”

“你为什么不为自己辩解？”钟云终于开。

“是的，看着她那样痛苦，那样糟蹋自己，我的心就象被刀割裂了一般，我情愿我立刻死掉，也不愿意她遭受那样的痛苦……不论她变成什么样，她都是我的妻，都是我最的女人！”钟云脸上的肌因激动而变得扭曲。他伸一只手，忽然向一剑咆哮：“可是令我万万想不到的是，她竟会现在你的边，你的怀抱里！我情愿我的睛瞎了，我也不愿意看到这一幕！可是我的睛偏偏没有瞎，偏偏让我看到了这一幕！杨兄你已是有妇之夫，为何还要霸占我的紫晶儿？你说，为什么？你说呀！”

门外果然闪了一个影――

菁儿急冲下楼：“店家，他人呢？”

“是的，你一定会来。”

“很好――某日间见西北山凹有一僻静之地，景极佳，不知杨兄可愿一往，缭叙别情？”

“有客人来访？难是人妖……”

“不可能的，人妖若来，必定早已大打手，而且他也绝不会称人妖为‘客人’。此人一定是夫君熟悉之人，甚或有某情……”

“没有……对了，他好象说有一位客人来拜访。”

紫晶儿一声喟叹：“是我的一个冤家，也可以算是我的恩人，只是，我从未领他的情……”

“过去不知，现在知了――钟云兄弟当初用雷厉珠所救之人想必就是她？”

钟云的手一直握着刀柄，但并未将刀来。

夜风掀起人的衣角发沙啦啦的轻微响声，一剑和钟云已经面对面站立了很久。

一个带着双刀的少年。

堂下酒桌旁空空，酒菜仍散发着微，店家张大了嘴象个傻瓜似地站在那里，一剑却不见了踪影。

“你可知她是我最的女人？”

一剑则是泰然自若地站着，面上的表情相当平静，本就没有要剑的意思。

“我也料定了你会来杀我。”

“你知我一定会来？” [page]

“师，什么事了？师夫呢？”紫晶儿也惊醒了，慌忙跑下楼问。

“那你见到他所说的客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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