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手上更是憔悴，长时间经过洗洁浸泡过的手没有了昔日的柔。

“这是……”

文芳忙要回自己的手，程明却不放，“这是怎么回事？”

“我在快餐店，找了一份工作，洗盘。”她的目光落在程明的手上，想了想，犹豫着，最终还是没有回自己的手。

“你很缺钱吗？”

文芳想了想，方才了。

“多少？”

文芳一咬牙，说，“得五百多万吧。”文芳说完，不敢看程明了，程明没有多问，只说了一句，“着急吗？数目有大，我暂时没有那么多的现金，你给我几天的时间，我准备准备。”

文芳蓦地抬眸看向程明，“阿明……”

陈明笑了，“你不叫我程医生了？”

文芳笑了，眶泪，“对不起。”

程明揭开她手上的创可贴，检查着她的伤，“这伤，不用创可贴，让他自己痊愈就好。”

“嗯。”

“明天有空吗？”

“啊？”

“你气不是很好，来医院吧，我给你检查检查。”

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

文芳腆着老脸，问程明借了这么多的钱，文芳自然是没有脸拒绝，“程明，你想要什么？”

“嗯？”他不解的看着她。

文芳脸红了，“你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结婚？”

“在等一个人。”

文芳咬着下，丢下平时的羞涩和内秀，问，“是我吗？”

这一次换程明沉默了，“文芳，这一都像你了？”

“阿明，你说，我嫁给白清明，一定会后悔的。”她抬眸，直视他的目光，“阿明，我后悔了！当初，我不该不听你的劝，嫁给他！”

他们都够聪明，这暗示，程明懂。

他眉宇锁，坦白，“文芳，我确实一直都在等一个人，那个人是你。我你，光明正大的你，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丢人和不好意思的。我知你的格，太净，黑就是黑，白就是白，里容不得一沙，更不喜欠被人什么。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在等你，等着你嫁给我！这是我这辈的梦想，我已经五十多了，我不知我还能够活几年，等几年。但是，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会一直等下去。但是……”他一个长长的停顿，看着文芳的目光有痛，“我不希望你是因为借了我钱，把自己卖给我！文芳，这是对我的人格的亵渎！”

“对不起，我只是……阿明，那么多钱，我可能要一辈都还不起。”

“借别人钱的时候，就不要总想着对方会不会还。如果那么想，就不要借了。”程明接了一个电话，是医院里来的，他的一个病人需要急救，程明是一个称职的好意思，他解释了一句，匆忙离开。

文芳把剩下的冷掉的咖啡喝掉，咖啡已经凉了，那冰冷顺着咙一直往下，凉飕飕的觉，像是一条蛇了。

她很冷，她很绝望，但是她不后悔。

十天后，程明给了她七百多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