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孙母才在电话里叹了气：「对不起了，是我害的你变成这样。」

「怎麽了？」

琦筠笑：「您可真会自己往自己上揽过错。您看，您这一辈不是也这麽过来了吗，有了这麽可聪明漂亮伶俐的女儿，您还有什麽不满足的呢？」

她握着电话，无声地哭了，她应答：「好。」

「照您这麽说，我还不是那麽无药可救哈？」

「那有什麽可怕的？」

琦筠坐起，看着远正玩得开心的晟睿和可馨并没有回答。

琦筠请了三天的假，带着两个孩回到了老家。孙母在这里有一座房，院不是很大，但却是二十年代留下来的家业，琦筠小时候最喜的就是那郁郁的藤蔓，爬满了整个凉棚，煞是好看。说是老家，其实离她工作的城市也不过一百公里远，可就是这一百多公里，因为工作的原因她也很难经常回来。琦筠放心不下母亲一个人在这里生活，她不只一次提过让孙母跟着她去质条件好一的城市，可是孙母就是不肯离开这座院，说这是她成长起来的家。

欧丽静一早狂敲孙琦筠家的大门，琦筠刚打开一条门她就跟鱼似的一下溜了来。

琦筠哈哈大笑：「王婆卖瓜，您夸起来还真是不脸红。」

麽事情咱们以後再说吧，你知的，我不喜迟到。」

「自己的孩自己，我看你啊上都是宝！」

「我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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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大没小。」孙母了她的鼻，想了想又问，「你还是不想结婚吗？」

孙母叹了气：「当年如果不是因为我，恐怕你也不会变成这个样。」

「妈。」

「严重吗？」

孙母说：「实在不行就回来待两天吧，我也好长时间没看见晟睿和可馨了。」

「我不让你你偷着也没少！」她伸手了琦筠的脑袋，「小丫，还以为我不知呢。」

孙母坐在琦筠旁，对她说：「你小时候最喜玩那个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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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母说：「我不你结婚，就是怕你心里会有负担，心里有个结不解开以後无论跟谁日也不会过的顺畅，与其那样，倒还不如任你像现在这样过的自在。可是琦筠啊，血脉亲情你阻止不了的，如果有一天祁尉来了，你该认还是得认啊。」

天气很好，祖孙三人很久没有在一起这麽开心的游戏了。孙母的脾气很好，在孩们心里颇有地位，经常引得附近的孩们来这个院里嬉戏，时间长了，方圆几里的孩都跑到这里来找这位和蔼可亲的孙玩，於是孙母一个人日倒也不会显得很寂寞。

因为祁尉早晨的意外光顾，孙琦筠一天都过得浑浑噩噩。离开咖啡厅的时候，她攥着包的手变得冰凉，仔细看或许还能看那轻微的颤抖。她不是没想过有一天会重新面对祁尉，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麽快，而她却什麽都还没准备好。

孙琦筠唤来了晟睿和可馨，给他们了脏兮兮的小手，漫不经心地答：「到时候再说吧。不过孩是我一个人的，他想抢，绝对不行。」

「您又来了，我自己的选择和您有什麽关系？」

孙母叹：「青於蓝而胜於蓝，你这麽夸自己不怕闪了？」

琦筠说：「我这是在陈述事实呢。」

琦筠笑了。她顺势依偎在孙母怀里：「妈，我错事了。」

孙母笑：「错事还理直气壮的人那才是无药可救呢。」

琦筠笑了：「可惜那个时候您总是不让我，总怕我摔着。」

「不知，应该算不上特别严重。」

在遇到麻烦的时候，躲回母亲的羽翼下，好似是她最後能的防御举动，只有在母亲的怀抱里，她才能卸掉那些悍的伪装，肆无忌惮地大哭。

「我看到祁尉了。」

琦筠坐在院里，看着孩们秋千，就像回到自己童年时代一样，觉得心情安稳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