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衡苑在侯府内院的北侧，虽说空了十四年，但不意味着它荒废了，院里有仆妇负责洒扫、整理，维持着它从前的样。

直到她一声“好”，顾渊喜上眉梢地咧嘴笑了，迫不及待地说：“我带你去！”

猫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下意识地想睁，却被一只素手势地挡住了。

她的这个小动作看在顾渊的里，就变成了对猫的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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斟酌了一番后，顾渊正：“妹妹，祖母不喜猫，侯府但凡有猫，都会被祖母令人打杀了。”

他真正的妹妹在外足足吃了十四年的苦！

上辈，她没有去庄。

顾渊要读书习武，平日里除了晨昏定省外，和顾云嫆见面的机会不多，但这么多年来，顾渊对顾云嫆这个妹妹，还是很上心的，凡事都想着她，凡事都以她为优先。

祖母显然对妹妹没什么祖孙的情分，一言不合就是家法伺候。府中的那些下人惯会踩低捧，十有八九会给妹妹下脸，妹妹没必要留在这里受委屈。

“等过些日，我就想法调回京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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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他就换了另一个提议：“那妹妹你就住玉衡苑吧。那是从前娘亲在世时住的院，这些年一直空着，稍微收拾一下就能住。”

“我要是不在，就告诉我的小厮梧桐。”

顾渊生怕妹妹再拒绝，张得手心都有些汗了。

顾渊之所以这么提议不仅仅是为了这只猫，更因为他知，妹妹要是留在侯府中，日怕是不好过。

“……”顾燕飞怔怔地看着顾渊，神情有些恍惚。

想到自己在淮北的见闻，顾渊的眸晦暗如夜。

没想到他竟然连妹妹都错了。

上辈，大哥也这么跟她提议过，可当时的她太过自卑，又不懂事，以为大哥与太夫人、许嬷嬷她们一样全都看不起她。

“我现在在西山大营当差，那附近有个小庄是娘的陪嫁，不如你搬去那里住怎么样？”

这一世，她也不会去的，她会留下来。

她的大哥拼了命地想要弥补她，不惜一切地想要对她好，就和那个时候一样……

顾渊的睫扇动了两下，有几分犹豫，但终究没有勉她。

顾燕飞静静地听着，笑容恬淡。

顾渊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有些啰嗦，更有些笨拙。

“以后你要是缺什么，尽差人跟我说。”

“妹妹，”顾渊想告诉妹妹以后他会保护她的，话到嘴边，角的余光瞟见了她臂弯中的小猫，于是话锋生生一转，“……这是你养的猫？”

“大哥，我不走。”顾燕飞微弯眸，黑白分明的瞳孔仿佛盛着一汪，笑靥灿若华，“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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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怀里的猫“喵喵”叫了好几声，意思是，谁敢打杀它，它可是灵兽，所有人类都要拜在它膝下的。

“它叫晴光。”顾燕飞随意地摸了**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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