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啊，我没听说过。”另一个姑娘不太确定地低声，“会不会是那个叫什么招娣的在胡说八？”

与其说他要去劝架，不如说他在招呼大家一起过去看闹。

他来了啊。顾燕飞听到声响，立刻闻声朝楚翊的方向望去，鬓角的那串长长的珍珠苏摇晃生辉，映照着她的瞳孔光溢彩，柔媚。

各关于顾燕飞的揣测声与议论声此起彼伏，隐隐约约地随风送楚嘉、楚慎等人的耳中。

“我看不像。”

这时，湖边的众人也注意到了楚翊、楚祐这一行人来了，纷纷地转见礼：

他们也知，韦娘他们素来和那些世家女不和，但凡遇上，没说上几句，总能杠起来。

“这是娘吧。”楚嘉眯望着七八丈外坐在长椅上的韦娘，笑，“没错了，她肯定又和那些世家女吵起来了吧。”

他怎么知！楚嘉耸耸肩，赶追了上去。

她优雅地屈膝福了福，正：“顾二姑娘，我固然有不是，可你也不该……”

说话间，好几个公哥都朝湖边的人群望了过去，翘首引颈地张望着。

楚慎、楚嘉等这些宗室王亲家的公们也都和韦娘、路芩她们熟的，都是自小认识的，大家经常一起打球、打猎什么的。

他遥遥地望着人群中心的顾燕飞，目光落在她鬓发间的那支华丽致的发钗上，眉笑，耳边响了安乐炫耀的声音：

两人定定地对视，情不自禁地一笑，笑容明丽缱绻。

楚翊面不改，不疾不徐地继续往前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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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站在柳树边的紫衣姑娘是不是杜……”楚嘉指着湖边柳树下一个小玲珑的紫衣姑娘，不太确定地说，“咦？他们这么多人围在一起是在什么？”

曾雅死死地盯着顾燕飞畔的那抹笑，一双睛异常的漆黑沉。

就算顾燕飞没问，也从楚翊此刻那灼灼的眸光看来了，他喜她现在的样，没白费她着这支沉甸甸的发钗走了这么一大圈。

安乐那丫确实有光的。楚翊角翘了翘，目光从那支发钗渐渐下移，从少女饱满的额，到她熠熠生辉的眸，到她小巧秀气的鼻，再到饱满优的樱。

“是不是在那边……”

顾燕飞畔的笑涡更，笑靥艳鲜妍。

一众公哥走近后，就发现这里的气氛相当古怪。

“会不会在比赛？”

“娘这火爆脾气就是像她祖母，喜憎分明。”楚慎“噗嗤”地笑了来，“脆我们不去投壶了，叫上她一起去跑得了，跑上两圈，什么火气都没了。”

题又绕回到了楚慎上：“阿慎的心上人在哪？”

“那些姑娘家不会是在吵架吧。”不知谁轻声嘀咕了一句。

“走，我们过去看看。”楚嘉扯着嗓门把众人都招呼上了，三步并两步地往湖畔的韦娘那边走去，颇有几分唯恐天下不的架势。

他们很快就察觉湖边那群人的气氛不太对，似乎有些僵，似乎是两拨姑娘彼此对峙。

“见过大皇殿下，见过康王。”

他们全都下意识地去看楚翊。

“可我看那个招娣说得像模像样的，不像得了癔症啊。”

楚慎拉了下楚嘉的袖，用神问他，大皇刚才到底听到没？

“她们瞧着不像妹啊，长得一也不像。”

“大皇兄，燕飞那支凤凰发钗可好看了……这就叫相得益彰！”

很漂亮！

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随着两人目光对视多了几分说不的甜意。

“杜大姑娘好像个不。”

“……”

哪怕站在他们的位置，本就听不到湖边的声音，但也能从对峙的双方觉到她们之间的那不友善的气氛。

围在外围的那些公姑娘们接耳地议论纷纷，隐约可以听到一个姑娘难以置信地说：“顾二姑娘真的订过亲？”

“那支发钗是我挑的，我就知它适合燕飞，我真是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