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写的是杨氏的名字，只不过由太云湛带过来，并且递到了祁手上而已。

祁有糊其辞那意思。

杨氏果然误会，以为帖是顾瞻捎给她的，只是顺势思忖起来：“昭公主殿下和太殿下的生辰我记得好像……”

“这月十二。”祁，“帖在我那，星罗收着呢。”

“好，知了。”

母女俩又闲聊了两句，祁也就从安雪堂来了。

正拢着领往雨斋走，见着拐过最后一个弯，就看沿着院墙的的小路上云芷心神不宁的似乎已经观望等了许久。

见着祁，她目光闪烁了下，明显几分迟疑。

祁不动声，继续款步前行，走到她面前：“你是特意在这等着堵我的吗？”

云芷脸微微一白，连忙跪下磕：“婢有罪，请大小开恩，从轻发落。”

“这是这么个话说的？”祁居临下，语气散漫，好整以暇。

云芷压不敢抬，只埋首跪在她脚下，为了集中注意力，视线便聚焦在她绣鞋鞋尖镶嵌的珍珠上，战战兢兢的开始招供：“婢不敢欺瞒大小，婢先前因为遭人威胁迫，这才想方设法的大小院盯梢的。”

祁没声。

云芷等着她问，没等到，又掩耳盗铃般依旧不敢与她的视线正面锋，只能咬着牙继续：“收买威婢的人是叶丞相府的三小，也就是宁王府的侧妃娘娘。她的份尊贵，有权有势，找上了婢，叫婢务必接近了大小，然后盯着您的一举一动，顺便等她的吩咐。婢……婢知不该背主，可……可婢也怕死啊，就……就只能应承了她。”

云芷这般招认了，然后在等一场暴风雨。

然则，祁连言语激烈的一声斥责也没有，她只是思忖着慢慢说：“她叫你来我这院里盯我的梢，之后你就顺利了我的院，这可真是天时地利人和，你本事大啊。”

这番话，她虽未发怒，却怎么听起来都不算是什么好话。

云芷目光闪了闪，珠转。

但自认为低着，祁是看不到她的心虚的。

她说：“婢也不知……就二小阁不久之后，有次婢上街她突然找上来，威吓了婢一通。后来……后来中间又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没什么音讯，婢还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然后就在中秋佳节那日，云姑姑叫婢替她阻拦四小府给惹祸上之后，宁王府的人就又寻了婢，告诉婢机会到了。婢听他们吩咐去求了云姑姑，云姑姑……许是可怜婢吧，就当真牵线求情请大小收留了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