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姓之人的互相较量甚至是屠杀，不仅不光彩，还叫人觉到窒息一般的耻辱。

祁吐一浊气，暂时将这些悲愤的私人情绪抛开，继续追问下去：“那姑祖母后来去了哪儿？”

“说到底，也就等于是放她去自生自灭了是吗？”同为女，祁对祁众钰的遭遇由衷的到凄凉，“不联系，总归还

祁则是整个在对祁众钰命运的探索当中，暂时无暇过分考虑祁文景的心情。

自欺欺人，才能继续安享太平的过日。

内心，他害怕有朝一日他也会变成他父亲那样六亲不认的野心家、伪君，同时又地畏惧，怕自己若有丁儿的格忤逆，就会落得和他姑母一样被抛弃和舍弃的命运。

祁文景也勉整理好心情，续说下去：“姑母从信王逃回来时受了打击，几乎崩溃，甚至拿刀砍到了父亲面前。祖母借故说送她去庄上散散心，冷静冷静，然后就在离京的路上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投的河。尸首隔了几日才打捞上来，已经泡的面目全非，只能靠着衣着首饰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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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么些年，他浑浑噩噩，对官场没有野心，对府宅之内的事也得过且过，奉行着中庸之和无为之治，只想将就凑合着过完这一生算了。

后续这些年里，依旧照着他自己的私心与想法，继续伤害利用边剩下的亲人与家人。

祁文景说着，都悲愤的忍不住冷笑声：“或者，他是连在心里也都不敢再回想有关姑母的任何了吧。”

祁文景与她对视一，并没有斥责或者否定女儿，而只是消极默认。

他就不提了，横竖是个没息的，老看不上他他无话可说，想把爵位谋给更有息的老二，他也认了，可是他对祁文晏，对杨氏母三人也全都毫无顾忌的打压迫害……

而这老的运也的确是不错，后面这三十载，他还当真是过得平安顺遂。

他既不想变成他父亲那样的人，也害怕将要成为他手里的弃。

好不容易稳定了情绪，她再次确认：“这么说是曾祖母偷偷将姑祖母送走了？毕竟是个大活人，就算是诈死，府里也要办后事的，事后祖父就一也没怀疑？”

想也知她可能是连活着都艰难了。

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小姑娘，又是个门大养来的千金小，别说独立生活的生存技能了，长那么大，家门都不了几次，突然横遭变故，即使给她准备了银钱傍……

祁文景的情绪低迷：“毕竟是亲兄妹，父亲当时应该也被吓到了，勒令草草就办了后事。之后没多久，信王谋逆事败，所有和信王府有瓜葛的人家和朝臣都受了牵连，咱们府上却因为姑母的‘不识抬举’得罪了信王，早了几个月被他踢局来，这才险险的逃过一劫，父亲嘴上虽然不肯认输，但实际却是后怕的厉害，自此就更是绝不提和姑母有关的一个字了。”

祁文景：“没人知，你曾祖母当年打发她走，也只求她能多活一日是一日，到了那个份上，又匆忙之间的，其实哪又能有什么稳妥的打算和安排？更怕被你祖父发现她还活着，再什么更加丧心病狂之事，就嘱咐她离家之后就莫要再联系。”

“只是依旧不思悔改罢了！”祁嘲讽的冷嗤一声，不留情面的总结。

激和影响。

他是个懦夫，可是在这样的父亲手底下，他确实找不到更好的路走。

甚至于——

这就是他一直没办法与祁正钰亲近，也无法释怀的地方。

从祁正钰这些年的行事来看，他的的确确是明白自己错了，差带领全家踏上一条不归路，可即便这这样，他却依旧不对他所伤害过的人忏悔、歉。

祁文景：“你看他虽是极力想要推着老二往上爬，又因为你三……又因为最有息的文晏不肯听他摆布怀恨在心，可是你们妹几个明明样貌都生得挑，是联姻权贵的好材料，他却从没打过你们的主意，就是因为在你姑祖母的旧事上吃了教训。人呐，可以伪装来一副面骗别人，可总骗不过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他到底还是知自己错了，也是真的怕了。”

这不是一个一家之主，合格称职的长辈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