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熊孩就是嘴欠！

闻言，她心思稍定，又连忙谢恩：“娘娘和殿下考虑的周到，臣女谢过。不过提起此事臣女突然想……秦小侯爷如今正在雁岭关领兵，他虽然不是主帅，但是因着老武成侯旧时的威望，他如今在军中的地位也算举举轻重，再加上一些私事和旧事，就导致他的份十分了。他那个人臣女多少还有几分了解，因小失大不至于，但是未免节外生枝……是否请娘娘安排一下将他家的妇孺也暂且看护起来？”

“也不是不可以……”云湛被当场驳了面也不生气，反而见招拆招，笑嘻嘻：“只不过现在唱这，好像没人信也没人埋单，自娱自乐的唱独角戏哇？”

顾皇后与儿互相换了一个神，云湛就自觉拍了脯：“这事儿儿臣来办！”

云湛听着她侃侃而谈，睛里闪现明亮的光芒来，听完之后就洋洋洒洒的笑了：“靠利益彼此勾连的人，自然不可能对彼此放心，也不了心，只能通过互相算计手段来维持关系。不过宇文沧能想到这一，又可见此人中有细，除了暴戾好战之外脑居然也不差。”

如果这个下毒的过程，完整的由大成方面面完成，那么一旦云珩尔反尔，甚至有可能为了向皇帝邀功直接就把宇文沧给卖了，拆穿这个谋。

同一个谣，在同样的两个人上造两回，只怕连造谣者自己都会先觉得尴尬，就更不能期待能煽什么风来了。

三更半夜，大家都急着，祁就顾不上避嫌和矫情，与他同上了等在外面的一辆辇车。

那年除夕国宴上叶寻意玩过这一手了，可惜没能成事。

只有大觐的这位皇帝陛下死，云珩上位，这件事才能真的抹平！ [page]

辇车上，她是规规矩矩，泰然之，坐在对面的云湛却发起牢来，长吁短叹的慨：“这要是叫人瞧见三更半夜你坐了本的辇车，只怕当场就又要有人揪住不放，借题发挥了啊！”

还有一段路，大瞪小的坐着也没意思，她索就把疑难问了：“何太医说大成先后两次递送京的国书都有问题，然后今晚燃在承天殿内的蜡烛也动了手脚，那两封国书，前一封经手的人不少，但今日那份却是由大成使者直接呈上给到陛下手里的，所以，它们有问题就指定是大成宇文沧的手笔。但是国宴现场用的蜡烛……大成人的手显然伸不了这么长。由此推论，他们这个局，之所以要分三步暗算陛下，除了分散线索证据更不容易被查来之外，应该还有他们互相试探诚意和制约拿彼此的意思吧？”

最不济，也是他边有一两个得用的谋臣，可以帮着他查漏补缺，设想周到。

他顽的眨眨，兴致大好的立刻当面奚落起来：“居然还有事情是你想不通的啊？”

祁对这个素未谋面之人没多少好奇心，她想了想，忍不住又问：“还有件事您恕臣女冒昧，殿下方不方便透……大成在递送京的国书里面夹带私货，这本痕迹似乎也并不明显，陛下他是如何察觉的？”

第一封国书送到皇帝手上时，皇帝可是没有任何症状的。

否则，皇帝和云湛都不可能放过他们。

祁懒得跟玩心太重长不大的小破孩儿一般见识，谁叫人家是太，谁叫人家份，又谁叫她好奇想打听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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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再将计就计，您去和顾世也唱一反目成仇应应景？”祁木着脸回怼他。

云湛约莫是发现原来她也有想不通的事，这一上能叫他找回一场，闻言，表情就越是愉悦起来。

祁总觉得他们少不得要揪住秦颂文章。

自己倒是还好，她主要也是前怕狼后怕虎，免不了要担心一旦局势真的失控，会连累到杨氏和祁元辰他们。

而现在，特意留一个环节给云珩来作，事后双方就互相拿住了对方在这件事上的把柄，谁都别想从对方的贼船上下来了。

并且何太医也说了，那些暗藏的药香用了特殊的方法掩盖，本闻不到。

是的！祁这会儿已经捋顺了思路，可以确认云珩是和宇文沧联手了！

叶寻意之前就打过南境的主意，也打过秦颂的主意，现在秦颂偏还去了南境……

这都已经下半夜，天已晚，加上皇帝的情况也不太好，是以互相换完了信息云湛就领着祁从凤鸣来了。

如今这么个迫的局面，也得亏是他心大，还有心情开玩笑。

云珩为上辈的最后赢家，断不会像是云峥那般天真和沉不住气，他现在都已经联合大成人直接对皇帝下手了，还哪儿看得上用女人来挑拨云湛和顾瞻关系这样的小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