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女人买菜已经是哥的极限了。”关楠闪越过楚沅走了。

楚沅放弃跟他大费，系上战袍开始大刀阔斧地忙活起来。关楠像鸦片的大爷似的闲适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把电视台都了一遍也没有找到可以看得到的节目，他只好掏手机玩游戏，睡姿换了十来个，游戏玩腻了又看新闻。厨房的菜香味飘来时，他终于呆不住了。

夕光从厨房窗漫来，楚沅腰细长的背影被勾勒一柔和的光边。关楠站在厨房门看着她的影，方才在超市里那奇异的觉又来了。他不是没见过女人饭，但以前在里面忙碌的是一个老年妇女，现在他前的是一个材曼妙的年轻女人，视觉撞击太大，心理上一时转不过弯来。曾姨在的时候他厨房是为了看菜，而此时他先注意到的居然是那个人。

真是饿得撞邪了。关楠自嘲了一把。楚沅正好将煸豆角从锅里盛了来，他走到厨台边，惯伸手准备拈一来尝尝，手到半路却被人狠心地拍掉。

“拿开你的蹄！”楚沅喝，视线又回到锅里已被炸得塌塌的茄上。

关楠鼻里嗤了一声，直接把豆角端走了。

拿筷夹了一，味虽然和曾姨的不太一样，但不可否认还好吃的。想不到这妹还有两刷，竟然不是绣枕，这实在超乎他的认知范围，关楠自愧自己目光狭隘了。

“怎么样？”楚沅从厨房端红烧茄和葱油搁在豆角旁边，边解围裙边问关楠。

“还可以。”嘴上评价虽然吝啬，关楠的神情却像极了一只餍足的狮。

“什么叫‘还可以’？”楚沅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将围裙甩在旁边的椅背上，“从北京新东方烹饪学校毕业的好么。”

“妹，我是你哥。”关楠抬纠正。

楚沅瞪了他一，倒也反驳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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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洗碗好么？我动不了了。”楚沅摸摸圆的肚，看着完嘴起走的关楠说，脸上合地挤哀怜的表情。

关楠俯视餐桌对面的她，又重复了一遍“陪女人买菜关楠极限”一说。

“饭后挑战一下极限呗，有益健康。”楚沅也站了起来，准备开溜。

“哥一直很健康。”关楠人长，先她一步遁走了。

“尼玛，你是一直很贱！”她一腔怨气都倾泻到了餐上，两只空饭碗被她撴在一起，发裂的哀鸣。这可是她去年特意托钙爷的哥们从江西带回来的瓷碗哎，她心疼得挲了一下碗底，手上动作小心翼翼了起来，心里暗暗诅咒关楠涨十斤肚腩。

*

没有了保姆，楚沅又恢复了以前工作日早起早餐的习惯。周一的早上，她起来的时候，关楠的房门还锁着。厨房里连烤箱也有，楚沅翻材料，烤了简单的戚风糕卷，又磨了玉米。她把糕卷端到餐厅的时候，关楠正好从玄关走来，两人看到对方都被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