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大爷的，你在家也对小沅是这个态度的？”哥也回吼，皱眉拨动着油锅里的豆角，“我看你压不是自己搬走的，是小沅受不了你，把你给轰来的吧！”

男人下厨比中年妇女还没看，关楠收回了目光，默不作声地看着不知在演什么的电视节目。

“你不是要去相亲吗？”哥刚才听到了关楠讲电话，“咋跑我这里来了，我可没兴趣跟你搞基，要搞找钙爷搞去！”

“就你那怂样哥还看不上你呢！”关楠将怒气到了遥控上，恶狠狠地了换台键。

“我跟女逛了一下午的街累得要死要活回来还得给你饭，你有‘吃人嘴’的觉悟行不行？”哥拿着锅铲走到厨房门，那架势简直像要把关楠的脑袋砸一个坑。他刚送完方澜澜回到家，就接到关楠的电话说要来他家蹭饭，人已在路上，菜都买好了。

“好了好了，等会吃完我洗碗。”关楠像赶苍蝇一样不耐烦地挥挥手。

“打烂一个陪十个。”哥愤愤地回到了锅边。

关楠不再吭声。

*

他搬家搬得像逃亡，匆匆忙忙，新家还有许多东西没有准备妥当。本来可以住一家人的跃层大房，偏偏只住了他一个人。厨房里连锅碗瓢盆都没有，即使有了他也不会去用，但总觉得屋缺了这些东西就没有家的归属，简直就像一间旅馆。

跟楚沅同一屋檐下几个月，他不知不觉中汲取了她的一些情和习惯。单说饮方面，他觉自己被她惯得嘴刁了。中午一顿极其不称心如意的外卖之后，他决定投靠哥，来寻找家常菜的味。

在超市了买了豆角和茄，排队结账的时候他接到了赵心湄的电话。

“儿啊，你还记得老顾家的闺女么？叫顾千纯来着。那丫中大学都和你一个学校，低你一届。今年研究生毕业，回燕在大学里面当老师呢。还有啊，他们家的新房跟你那房一个小区呢。”赵心湄心得像营业厅的业务员，拼命推销自家的产品，完全没给关楠气和消化的机会。

“老妈，你当大学是幼儿园学前班啊，随便拎个人来我都能认识。”

关楠的大学校区扩张，老校区在市区，新校区建在郊区。从他的下一届开始，新生都到鸟不拉屎的新校区去炼狱了。他每次去新校区不是找那时的女朋友玩，就是找那群师弟切磋学术和打球，有女朋友在也没机会认识别的师妹。

“你在忙吗？不忙的话我就帮你约今晚和那丫见见面。”从电话的这一端，关楠仿佛都觉到赵心湄的喜笑颜开。

他垂看了看购车里的菜，不由得皱了皱眉，说：“我在买菜呢，没时间。”

“买菜？你会买菜？你买菜嘛呢？”赵心湄的声调随着问号一波接一波地升。

“买菜煮来吃啊，难不成买菜去约会啊。”他握着购车的手不由得了，说话语调里也带上了烦躁。

“你会菜？”赵心湄不假思索地加重音问。

“我不会总有人会吧。”他觉情绪快到了一个临界值，于是脆憋最后一好脾气，说：“妈，我现在真没心情去相亲，这事以后再说吧。先这样，我结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