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炮声依旧没有消停，她们虽然乏，一时半会却也睡不着。

“沅沅，”关琪突然翻过来，言又止了好一会，才小心翼翼地开：“你跟楠哥哥是不是在谈恋啊？”

“为什么这么说呢？”楚沅愣了一下，也侧过垫着胳膊等她的下文。

“唔，觉像是。你们看上去比国庆回来的时候亲密多了。楠哥哥看你的神，怎么说呢，带了……那什么的觉。”关琪搜刮肚寻找合适词汇。

“溺？”楚沅不确定地接了一句，疙瘩都要立了起来。

“对，溺！就是小说里面男主角经常用的那……”关琪激动得拍着被。

“呃……”楚沅觉被雷劈成了两半，“算了吧，他可没这个意思，是你想多啦。我跟他，唔，就是关系比较好而已。”

关琪没辙，既然楚沅不承认，她只好打算改天问问关楠。

初一的早晨，一家人在门厅里吃早餐，照当地的风俗，没有结婚的小孩还能拿压岁钱。关楠看楚沅双手接过红包时那副乐得颤抖的模样，嘴角一，散了席后直接把他的全数给了她。

“喏，哥你偏心啊，就给她不给我。”关琪噘嘴来回看着两人。

“你哥这是在下个月的伙费。”楚沅甩了甩括的红包，又敲了敲关楠的胳膊，装得真像那么一回事地说：“数还没够，回去记得补全哈。”

兄妹四个一起去县城逛了市。凡是楚沅看上的东西，关楠都不忘挤兑一句“幼稚”，却在她赌气说要买时，默默地掏钱包帮她付钱。

关琪越看越疑，这两人一旦粘在一起，总觉他们已经和现实世界离，旁人不到他们的世界，只能站边上旁观。关琪怂恿关龙把楚沅支开，自己亲自拷问关楠。

“我跟她哪有什么‘恋的气场’啊，你恋过吗？没有就别唧唧歪歪了，我看是你言情小说看多了吧。”关楠虽然反驳关琪的“谬论”，但说话时忍不住往楚沅那边溜了一，她和关龙正跟老板讨价还价。

关琪瞥见了他的小动作，窃窃笑着没有急着戳破他。关琪掂量着等她找到确切证据，再当面拆穿他俩赤^^的^情。

可惜关琪机会不多，初二中午，关楠便照往年的惯例去赵心湄那儿拜年了，而楚沅也要回外婆家。看不到这对黏腻的“侣”，关琪顿觉寒假黯淡了几分。

“哎……”楚沅叫住准备上车的关楠，他回问什么事。其实她也没什么事，就是没料到分别会那么快。她反地想说：记得有空给我发信息啊。可想想她还不够格，一腔柔情百转千回，最后能说的只有四个字：“路上小心。”

关楠应了一句，将她从到尾打量了一遍，像是为了加印象。本来他都好了被她啰嗦一番的准备，岂知听到的不过是一句寻常的叮嘱。

*

楚沅看了好几次手机，恨不得连洗澡也随带着。她还把手机音量划到最大，怕错过了关楠的信息。可是她把屏幕开开锁锁，电量都快耗完的时候，关楠才给她发了一条微信。

一坨便便。

＇扁扁：大过年的你就不能吉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