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徒。

＇楚沅：呃，不是……＇

楚沅的回复又延迟了不少，或许是犹豫，或许手上有活，隔着屏幕少了她的表情，关楠猜不透这是借还是理由。

那是嘛？

关楠刚把这四个字打来，又飞快地关了聊天窗。最后先放弃回复的人是他，关楠心里涌起微妙的平衡。但没过多久，关楠再次开和楚沅的聊天窗、看到空白一片时，这细弱的平衡瞬间灰飞烟灭，心都蔫了。

*

时间慢慢吞吞挪到了晚饭时间。哥见关楠居然还没走，便喊他一块去餐厅吃饭。关楠耷拉着脑袋跟上。

和哥一块走到电梯门，关楠瞬间电似的突然抬，突兀地问：“就我们两个？”

“有什么问题吗？”哥莫名其妙地望着他，“又不是当众捡皂，你嘛这么一惊一乍的啊？”

“捡你妹的皂，思想能别那么龌蹉么。”关楠狠力掐了下楼的钮，“你老婆呢？”

“跟小沅逛街去了啊。”哥又奇怪地扫了他一。

“你确定？”关楠顿时心怒放，心情陡变让他脸上的笑容都诡异了。“你确定她是和扁扁一起？”

“有什么确定不确定的啊，”哥更加一雾，“不是跟小沅那是跟谁啊？”男人？不能吧。哥心中隐隐生不安，眉拧成了疙瘩，跟关楠形成鲜明的对比。一个愁云万里，一个风满面。

“是跟扁扁在一起就好。”关楠拍着哥的肩，率先走了电梯。

“没药救了。”哥轻轻摇，跟着了电梯。

饭后关楠打了几盘游戏，把路人甲得跪地求饶才心满意足地驱车回家。在玄关看到楚沅的鞋，他脱鞋的动作都麻利了许多。

“你……有喜了？”楚沅一只手捂着半边脸，好奇地瞅着关楠堆满笑容的脸，“第一次见你加班回来还能那么嗨的。”

“哥这腹肌像是有喜的样吗？”关楠像扇风一样扯了扯腹前的布料，也不恼楚沅不三不四的措词，一坐到了沙发上。“你啥了？捂着个脸嘛，被人扇耳光了啊？”

“我像那么怂包的吗？！”楚沅倏地垂下手，瞪了他一，歪嘴了一气。“牙疼了。”她哭丧着脸哀嚎。

“太贪吃了长蛀牙了是吧。”关楠戏谑地斜了她一。他没经验，不懂“牙痛不是病，痛起来要命”。要是冒发烧等寻常小病，他还能叮嘱两句“多喝、时吃药”，再不行他还能陪她去医院。可是这牙疼……没听说能随便吃止痛药的。他字斟句酌地问：“掉？”

“……过了，呜呜，还镶了一颗假牙。”楚沅又捂住了脸颊，“现在坏的是旁边的牙齿。”

“假牙？”关楠的关注从蛀牙到了假牙上。牙一直很好的他对假牙的概念还停留在老大爷的镶金门牙上，这回突然来了兴致：“长什么样的？让我看看。”

关楠站起朝楚沅近，楚沅连忙捂住嘴，指间蹦俩字：“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