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他了眉心，在街角匆匆忙忙了一烟才回去。

楚沅的药打完已是下午两。关楠开车和她回家，一门便坐在沙发上，他把一袋药放到茶几上，“你吃了药先休息一会吧，饿了再喊我。”

楚沅应过，自己厨房打了一杯，来看见关楠已经躺倒在沙发上。她将杯搁到茶几上，俯细瞧。

她从来没有见过关楠的睡颜，印象中的关楠总是力充沛的代名词。他的脸弧线韧，眉微蹙，此刻看起来分外疲惫。

他这两天都没好好休息过了吧。

楚沅忍不住伸手想帮他抚平眉间的褶皱，指尖将到未到之际，关楠倏然睁开。

“……”楚沅僵住。

关楠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怀里一带，楚沅的额磕到了他结实的膛。

“你怎么不上楼睡啊？”楚沅想挣脱，未遂。

“我的床单都被你了啊。”关楠将楚沅搂，楚沅还在挣扎。关楠低哑地说：“别闹了，让我抱一会。”

“……噢。”楚沅只好乖顺地爬到沙发上，躺到他边，一动不动。

沙发不宽，两个人平躺都拥挤。关楠侧躺着让她枕着他的胳膊，搂住她的肩，另一手揽着她的腰。楚沅微微抬，此刻他青黑的胡茬和若有似无的烟草香，在她中都无比。

楚沅突然有些难为情，低声地说：“关楠，我想洗个澡……”她闻到自己上的汗酸味。

“别穷讲究了。”关楠睛也不睁，手间又将她搂得更一些。楚沅发两声“呜呜”的声响，弃甲投降。

*

楚沅醒来发现沙发上至剩下自己，她坐起来，闻到了一阵清淡的粥香味。

“你煮了什么，好香。”楚沅走厨房，来到关楠边，他正在搅着一锅粥。

“你醒了啊。”关楠转看了她一。

楚沅探往锅里瞧了瞧，山药粳米粥，她不由笑了。

“捡了多少次？”楚沅调侃他，想起了关楠上次给山药削的情景。

“……没捡皂捡得多。”关楠淡淡地白了她一。

楚沅冲了个澡，关楠正好把粥盛了来。他不会菜，只能打包了几样平淡的小菜。楚沅很给面吃了很多。

“扁扁，我们五一去旅游吧。”看到楚沅放着饭碗，他建议地说。

楚沅盯着他，这次关楠没有闪躲，回视了她的神。“去哪里？”

“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楚沅摇摇，“五一哪里都是人。”

关楠“嗯”了一声，“想去海边吗？”

“人少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