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念吧。」裴陵心里烦，裴家在朝廷本来也不倾向于谁。可上次胡人袭营，二皇手下的红人刘时英被调开，他倒被大皇敬王手下的人提升，让他父亲不得不明确态度，靠向大皇一派，这样一来，他也不得不考虑如何办事，免得在皇位争夺中不小心成了无辜牺牲品。

「罢了，不说那个。改天，你再陪我吧。」裴陵扭合，大剌剌躺在床上。左三知则蹑手蹑脚，了裴陵住的营帐。

「大人，这里还有刘时英大人的一封信。」左三知从怀中又把刘时英的信拿来。

「这议和似乎不是胡人的真意。随裴勇、裴义两位大人带队去查探，小人得大人的允许也跟去几回，发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你是说胡人也我们这边查探？不过据时英说他们的主力都在西边，难……」裴陵越想越觉得这

「这……那小人就直言了。」左三知看裴陵不像是开玩笑，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来：「数月前，胡人袭营是大规模的，便说明他们有备而来。从袭营之后的损失来看，他们主要的目标是劫掠粮草，顺便打击我们在边关的势力，而且他们游牧，居无定所，也不怕我们反击后将他们全数歼灭。再说，刘大人的这场胜利也不是完胜，打仗贵在粮草，西路军的粮草大分由朝廷调拨，所以朝廷顾虑到西路军不能久驻边关，很可能答应胡人的议和。只是这议和……」

「……大人……」左三知不知该怎样回答。他回，看到裴陵也望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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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陵所带的军队倚靠望北城，主要任务是守、防御、屯垦，所以也无甚战事。倒是刘时英所在的西路军被朝廷命令胡人腹地；草原四季变换，胡人也无固定居所，所以很难打一场大规模的遭遇战，这样下来，西路军虽有战绩，但跟钱粮支不成比例，这就让朝廷上一些大臣颇有微词。

「这议和怎地？」裴陵总觉得左三知言又止。

「你在想什么？」

裴陵听到消息，便促家里随时来信，讲明朝廷的变故。因此一看左三知手捧印有裴家火漆的信匆匆来，便放下手的书，命左三知读给他听。

到帐篷门了，才开问：「那夜是你替我盖的披风？」

「哦，那你说说你的看法。」裴陵一乐，我还没有听你谈过军务呢。

*

左三知一行行念来，只有最后一句是裴陵急于知的：「故此，皇上命骠骑将军李振中来边关统领军务。吾儿收到此信时，李大人已经带兵京……」

「在想是战是和……啊，大人恕罪。」左三知在裴陵的准许下习武学文，也长了不少见识，加上从小见过不少战事，便对这些东西甚兴趣。

朝廷如今本就分为两派，为敬王、孝王的皇位继承权争个不可开，如今看到边关战事不如人意，便又以此为由，建议皇上往边关派个统帅，总领边关的军务，尽早结束战事。

「粪。」左三知想了想，「查探时，我发现一些僻静有粪，但踩碎看，并不是我们大周军的粪。虽然两者很像，但小人喂多年，所以分辨得。」

「请和？」这样朝廷的局势不是更复杂了？他抬想叫左三知把信给自己看，却发现左三知也在沈思什么。

左三知又把刘时英的信念了，但这封信比家书更让裴陵震惊。刘时英在信上告诉裴陵，西路军两天前围杀胡人几万，但西路军也受到重创，他们退回固守，而胡人则投表请和，还准备了大批的贡品，准备运到京城。

「什么不对劲？」裴陵皱眉，心说难是诈降？

「李振中……」裴陵扬眉，心说皇上这一碗倒端得平。骠骑将军李振中是老将，在朝中素有威名，为人也正直，肯定不会偏向哪个皇，所以把兵权给李振中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