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笑意，她的手指还停留在梦窗的额角，一下一下的似是抚又像是玩耍。

“你总会告诉我的。”思笃定的说。

梦窗没有辩驳。

是的，她总会告诉她的。她洛梦窗从来就是一个藏不住秘密的人。

她是习惯了诉说，也总以为，思是习惯了倾听。

这十几年来，卓思默默的收下了她多少的秘密，她替她小心收藏，妥帖安放。

随着那些秘密一齐收下的，当然还有那些她无法对外言说的伤痛。

以前梦窗一直不知，有一个卓思可以倾吐是多么的幸福，直到知她要离开。

也是直到她要离开，她才知自己有多么的自私，因为一直习惯去说，而一直忘了去听。

所以当梦窗问思“你真的不他吗”时，思决绝的说“是”她也从来不曾恨过她连这最后一次的坦诚都无法给她。

她不是一个好听众，又怎么让人家去放心的说。

思的手已经悄然的抚上梦窗的耳廓，那一排细密的耳在她的摸下似乎有些。

梦窗轻轻摇了摇，只听思温和的声音又传过来。

“我一直相信你不会是一个坏女孩。”

——

梦窗咬着下嘴，闭上了睛没有回应。

门有些许的响动，思抬眸间看到柯凡正推门而。

他的脸上并不好看，眉目轻蹙的样还真有些洛少东的神韵。他的目光先扫过病床上的梦窗，这才落到了思的上。

思没躲，仰起来，柯凡清俊的容颜在灯光下透明又净。难得的是，他也没有躲，有恃无恐的看着她。

两人对视良久，空气里静静的，只余梦窗渐渐平稳的呼。

柯凡慢慢踱步过来，行至思的侧才淡淡的开。

“给你安排了医生，去个全检查吧，刚刚那几脚怕是也挨得不轻。”

思，看着柯凡的眸中浮的笑意。

“谢谢你。”

柯凡有些局促的转了，窗外星光正好，虚渺的清辉落他的心里，连年暗的角落忽然亮堂许多。

“我已经为大哥安排了私人医生。”

思已经行至门才握上门把手，就听到柯凡在后自言自语似的开。她没有转也没有说话，只觉得周都被的气给裹住了。

多幸运，柯凡还是那个懂她的柯凡。

思拉开门，退到门外，忽然就像是被光了力气。她跌坐在走廊的座椅上，全都在抖，嘴角却噙着笑意。

她想，自己可真是矫情的可以，竟然因为柯凡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盈满了归属。好似她是从这一刻开始，完完全全的回到了云城。

耳边有模糊的达声在咆哮，她以为是听到了自己血里鲜血奔腾的声音。

思抬眸，看到医院大厅外有一辆火红的跑车飞速穿过星光下斑驳的树影，胎地面的声音四起，驾驶座的门应声而开，一个人影蹿下来。转，合门，动作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