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洛少东还未来得及说什么，梦窗就往里走，走了几步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过来，“对了，现在住在城西云鼎，是我的主意，你不许又拿这事儿冲她来劲！”

洛少东轻轻的叹了一气。

卓思住在云鼎的事情哪儿还需要洛梦窗来报备。

这些年，即使卓思与他隔着几千万里，他对她的行踪也是了如指掌的，更何况这区区云城。

他默许，不代表他无知。

——

洛少东退了几步，这个方向正好可以看到厨房。

卓思正悉心的站在橱柜前将洗净的碗一个一个。

他忽然想起当初她用着橡胶手的手夹住他的脖，威利诱的要他答应以后得他洗碗。

“又饭又洗碗的，你是娶媳妇呢还是找保姆呢？”她嘟着嘴问他。

洛少东笑“谁说我要娶你？”

她大囧负气转，却被他自后一把怀里。

“当然是找媳妇，我洗我洗。”他柔声哄着，细密的吻从她颈后一路落下，直到将她的转过来寻到她的才像是找到了最后的归宿……

卓思低着，手上的动作虽然有条不紊，可是远远一望，多少显得有些机械。

她在走神。

洛少东觉得她这怅然若失的背影让他心慌。

她在想什么？是不是想的与他一样？他不敢究……他只想记得，至少，曾经的她有那么一刻是真的想要成为他的妻的，哪怕只有一刻他也得的记得，也得的相信。所以他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后来她对自己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真的……

回忆总是太太沉，动辄就压得人无法息。

洛少东回神抬起的时候，卓思忽然消失在了视线之内。

莫名的仓皇席卷了他，这觉多像是当年。明明前一刻还以为会这样就此生死相守，可是后一秒，她就远走他乡，而他连挽留的立场都没有。

洛少东快步屋，厨房的灯还亮着。

他低，看到她蹲在小小的光源里，正望着地上的碎片发呆。

“别捡！”他下意识的开。

思好似没有听见，她连都没有抬起来，可是洛少东分明看到了她忽而上扬的嘴角，浅浅的，好似迎风盛开的白莲。

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笑着，笑的温情四溢，洛少东却觉得自己被这样的温情扼住了。千万情绪上涌却没有一丝愉，唯有苦涩在心尖四散。

他想起那年她打碎他的瓶，无辜的模样也似这般。可是那时候的她绝对不会这样乖乖的听他的话。不让她动反而惹得她愈加慌忙失措的割破手指，而他那么明明那么心疼却气急攻心的只会发火……

他自诩万丛中过，也曾经真的是万丛中过，可是他从来没有像那样战战兢兢的过一个人。

此前此后，卓思都是那个唯一。

——

“起来吧，我会让人来理。”洛少东看着她许久，温情的语调里似有轻微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