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

“知还问。”洛少东笑。

从医院回来之后，洛少东笑的有些多。这笑意多半是他刻意的安抚，思看他笑，心里莫名的难受。

可是他从来就不会对她愁眉苦脸的。

“洛少东，你甩不开我了，这辈都甩不开了。”思挪过去些，将他的胳膊一把搂在自己的怀里蹭了蹭。

洛少东侧过来看她一，目光里是满满的溺。

“我离不开你。”思嘟着嘴补了一句，顺势亲了亲他的脸颊。

“你都离开了我六年，还说离不开我。”洛少东的语气俨然是翻旧账的架势。

思知他是在开玩笑，可是她不想和他打着哈哈结束这一段的对话。

“洛少东，那个时候，我没有在你边，那是因为我不能。所以比起那时，现在我仍然觉得幸运，至少我还能在你边，是不是？”

洛少东长的叹了一气，侧，将思搂过来。

“可是，如果我不能……”

思伸手掩住了洛少东还未说的话。

“不会不能，不能不能。”

*

思不敢睡着，因为她知，洛少东一定会失眠，阮宁成告诉她明天一大早就可以知检查的结果，这就意味着，这一夜都会是煎熬。

果然，侧的洛少东虽然因为要照顾她的睡眠没有翻来覆去，可是他的呼始终都是紊的，时不时那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叹息落思的耳朵里，让她心绪难宁。

思伸手，打开了床的那一盏灯。

洛少东回过来看她“怎么还没睡着。”

“我睡不着。”

“是不是我吵着你了，你睡吧，我去客房。”洛少东说着，就要起。

思扑过去将他一把住。

“我不想睡了，不如我们聊会儿天吧。”思抱着他撒。

洛少东看了一放在床柜上的手表，他皱了皱眉“聊什么能聊半夜。你乖乖睡觉吧。”

“不要，聊聊我离开你的这六年吧。”

洛少东看着她恳切的目光，这才。他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里，伸手拢了拢被。

思凝神，想着自己该从哪里说起，说着说着，话匣打开了就关不住了，她怕洛少东走神，还时不时的问他一句“你是不是在听我说话。”

每次都要等洛少东说是了，她才心满意足的继续。

她从峰自杀的念开始说起，线索明朗清晰，一路说到印尼的那场海啸。洛少东渐渐被她带了情境，听得也是战战兢兢的。

思说“你看，生离死别其实无不在。这六年之中，有多少次你就永远都见不到我了，所以死亡一都不可怕，可怕的是在最后的关，我们却依旧不能在彼此的边。洛少东，我一直都没有告诉过你，我为什么要回来，现在我告诉你，我回来，是因为就算死，我也要死在你的边。”

洛少东有些动容，他的吻落在思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