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侧冒脑袋来，“你在嘛？”

周初年瞥了她：“发呆。”

“想什么呢？”

“有无聊。”她摊开书，看向陈倩说：“倩倩。”

“嗯？”

“我昨晚梦了。”

闻言，陈倩怔忪了须臾，盯着她看：“还是那个噩梦吗？”

“不算是。”她的声音轻柔，有说故事的觉：“就是梦里多了个人。”

梦中的场景迷迷糊糊的，本就看不清楚，醒来后她只记得自己喊了一句哥哥，可……周初年清楚的知自己没有哥哥，连表哥堂哥什么的都没有。那么梦里的哥哥是谁，她不知。

陈倩是了解她的，知周初年很多的事情。

例如她常年梦，特别是到了冬天的时候，她几乎每晚都是噩梦连连，睡不好。连带着她的编辑也知恤周初年，一隆冬，都不稿了。

陈倩盯着她看了半晌，轻声问：“问过你父母了吗？”

“问了。”周初年：“他们说那就是一个梦。”

可她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陈倩看着她半晌，拍了拍她肩膀：“想不来就别想了。”

“嗯。”

两人继续看书，没再继续刚刚的话题。

——

霍嘉珩近期国谈事，谈完工作后，他去了另一座城市，霍母近期正好驻扎在那边工作，他过去看看，顺便问情况。

“妈。”

姜妍妍嗤了声：“我就知你过来找我，绝对不是关心我这么简单。”

霍嘉珩：“……”他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低声：“像吗？”

霍母看着手里的照片，是一个小姑娘，着红的一个帽，眉弯弯的笑起来，笑容很甜，能把人化的那。她盯着看了良久，才抬眸看向自己的儿：“怎么不去问你周叔叔？”

“嗯。”霍嘉珩解释：“怕他失望。”

姜妍妍了解自己儿的想法，思忖了片刻问：“调查结果呢。”

霍嘉珩沉声：“没有结果。”

可越是没有结果的事情，越是容易让人起疑。

安静了片刻，姜妍妍：“我下个月个时间回国，你带我去见见这个小姑娘？”

“好。”

姜妍妍望着他，抿了前的咖啡，让咖啡的苦涩在腔蔓延着，才微垂着睫安他：“如果不是，别太失望。”

“知。”

两人聊了会，霍嘉珩看着时间：“我先走了。”

“嗯。”姜妍妍望着他，提醒了一句：“别会错自己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