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去吃饭，回咱们再聊，记着，别生夫的气，等夫见了你，会给你郑重歉的。”

“是啊，你有老婆，我老婆死了十几年了，不过，我认了一个闺女，她也姓林，你该认识她的，就是妇科的林护士。”

“唔。”

那女长发后的睛幻着碧光，慢慢地抬起胳膊，冷森森地说：“你是谁？”

“这么说，在这世上你也没有亲人了？”

“废话，钱不能买东西什么能买东西？”

“朱九戒？林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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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朱九戒心说：我怎么知，不过，妇科看起来要比这里好多了。

“不过，妇科总比这里好吧，那里好歹面对的是活人，这里呢，呵呵。”

“鱼啊，还有谁，我老林六十了，光一个人，要不是贪恋着和那些鱼啊虾说说话，早就躺在太平间了。”

“不是给你兜里放钱了吗？”

“老朋友？谁？”

突然，一阵呜呜的哭声传来。

对面传来常月怨恨的声音。

“是夫不对，你也知，夫失去了记忆，忘了自己的份，夫现在很后悔，你能不能到医院来一趟？”

朱九戒坐了起来，摸着黑走值班室。倾耳听去，那声音似乎来自太平间里。

朱九戒发觉老林絮絮叨叨，说起话来没完没了，又想：也难怪，这工作如此清闲，要是平常不和自己说说话，还不寂寞死。朱九戒凝神望着外面的办公楼，在想着付院长和自己的对话：原来付院长不怀好意啊，我还以为他给自己找了个什么岗位呢。

哭声顿停。

“你不怕鬼？”

“是啊，上面有100元、50元的，只要带圆角分的都是。”

朱九戒摸摸兜里，摸几张票，他从没见过钞票，还当是废纸，便扔在桌上，又翻一手机，这东西朱九戒和常月学过，知是常娥放在自己兜里的，作了一会儿，总算通了路，于是打开电话簿，看到常娥的号码，本想打过去，又想，算了，这泼妇正在气上，还是少惹她为妙。常娥下面便是常月的号码，朱九戒心中一动，拨了过去。

“我不去。”

012章、太平间的女鬼

“嘛？我不去。”

朱九戒取了钥匙，来到太平间里，喝：“谁？”

老林取了钓鱼竿，从屋后的棚里推一辆六成新的脚蹬三车，然后骑在上面，伴着“吱呀”“吱呀”的声音去了。

“钱，什么钱？啊，这几张纸就是钱啊？”

“对了，我把你失忆这茬忘了，妇科哪里是男人去的地方。”

朱九戒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觉得肚饿了，就到翻腾，找几生黄瓜，咯吱咯吱地吃了，还是不饱，看看老林的炊，不知怎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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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脸打电话。”

“我是朱九戒。”

“你别害怕，我再不会那样对你了。”

朱九戒在外面逛了一圈，熟悉了一下a县的环境，找了家饭馆，吃饱喝足，然后回到医院太平间值班室，呼呼地大睡起来。｜这一觉，朱九戒一直睡到半夜。

蓦地，他看到墙角站着一个白衣长发的女。

“鬼？

“老林今天晚上休息，由我值班。”

“常月，实话对你说，你夫现在饿着肚呢。”

电话那哑了半天，常月的声音才传了过来：“夫，你……你怎么能那样？”

老林一边整理着东西，一边唠唠叨叨，一转，见朱九戒神，就问：“朱医师，你怎么去了妇科？”

“这东西能买东西？”

老林从腰上摘下一串钥匙，挂在墙上：“这是太平间的钥匙，我好久没去钓鱼了，趁着你在去看看那些老朋友。”

朱九戒心：小妮生气了，自己要先得到她的心，再得到她的人。想到这，朱九戒说：“常月，对不起，早上……”

朱九戒目光如炬，在太平间内扫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