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娥是不是你杀的？”

“你说什么？常娥死了吗？怪不得这几天没来上班，她是怎么死的？”

“你少给我装糊涂，说，是不是你？”

朱九戒一伸手抓住了于老板的衣领。

于老板的手下纷纷扑上。

朱九戒另一只手连连，已将他们倒在地。

于老板想趁朱九戒分神之际突袭，但是，他刚摸腰间的刀，就被朱九戒一把抓住手脖，只一，刀便落在地上。

朱九戒手上一用力，于老板顿时全发麻，叫：“朱医生，有话好好说。”

朱九戒手上用力，喝：“说，是不是你杀的常娥？”

“不……不是我。”

“你不说是不是？”

朱九戒手上力渐加，于老板手腕裂，疼得咧嘴大叫。

“你到底说不说？”

“我……我说，说，是我……”

朱九戒将他扯了去：“走，咱们去官府。”

朱九戒将于老板拖了来，看看门一辆越野车，心中一动：“上去开车。”

于老板在朱九戒的迫下，只好爬到车里，朱九戒坐在他后的座上。

于老板问：“去哪里？”

“官府。”

“官府？”

“就是衙门，告状的地方。”

“咱们这没……没有衙门。”

“胡说，昨天去了一群人，都穿着制服，其中一人姓黄，是什么地方的副队长。”

“你说的是刑警队的黄副队长吧。”

“是刑警队。”

于老板松了气，开着车朝刑警队而来。

路上，于老板落下车窗，一只茸茸的手在外面，胳膊上的刺青异常刺。

于老板居然起了哨。

好惬意，难常娥的死与他没关？朱九戒心。

转间，公安局到了。

公安局大门有一个门岗，里面有一个执勤的民警。民警看到于老板的车来，啪地一打敬礼：“于老板好。”

于老板朝他摆摆手，将车开了去。

就在这时，后面又拐来一辆民用三车。

只听执勤的民警喝：“什么的？站住。”

三车上的司机说：“同志，我家里丢了三千块钱，想请民警同志给找回来。”

“什么地方的，为什么不报警？下来登记。”

声音越来越笑，于老板的车已到了办公楼下。

办公楼共有八层，状如官帽，正中是一棵硕大的警徽。

门挂着一面牌：a县公安局。

于老板走了下来，对朱九戒说：“朱医生，走吧，咱们去见黄队长。”

朱九戒哼了一声，下了车，跟在于老板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