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事，据警方调查，傅明析遇害的那一天，他的公寓——也就是遇害地——一直在重复播放一首钢琴曲，是哪首钢琴曲，相信不需要我说来你也一定猜得到吧？”

“就是你和傅明析一起去海边的那一晚——尹小，你对警方撒谎了对吧？你告诉他们你是因为策划案写不来，心理压力大所以找人一起去海边喝酒，对吗？”

两人一起上楼，周延风将行李搬到芯辰对面那大半年都无人问津的公寓后，折回到她家里：“先给我一杯咖啡好吗？”

芯辰将意大利豆倒自动咖啡机里，不一会儿，磨豆的声音便混合着烈的咖啡香盈满整个大厅。一分钟后，两人已经人手一杯小小的espres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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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t！”

“啊？”芯辰挑起眉，奇怪地看着周延风，“什么意思？”

“她让你来帮我查案？”

“据我所知，”周延风坐到沙发上，双手并拢，表情是从未在她面前显示过的严肃，“警方现在抓着三件事不放：第一，最重要的也是你自己犯下的错误……”

芯辰睁大。

“宝茹？”

“那就怪了。”

“是的，而且——”周延风笑了笑，将位于后的行李箱拿推到前面，“为了更好地协助你调查案件，我打算搬到你隔暂住。不过尹小，你要记住，不能向任何人透我的份。”

看，就连陌生人也觉得到她的自嘲。

芯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sorry，刚刚没注意，你怎么会在这？”

“是。”

“是的。”致丽丝。

“哈……”周延风被她这副认真的样逗笑了——朋友夫不可戏，前的女人可算是把它演绎得淋漓尽致了。好吧，不逗她——“是宝茹让我来找你的。”

优的琴声突然不合时宜地回在她的脑海里。

“如果说是等你，你相信吗？”他的边勾一抹有接近于暧昧的弧度。

“警方这几天有没有再找你？”

晚上八多，这不正是bluebar生意渐旺的时候吗？

她一怔，在惨惨淡淡的月下，重回过：“是你？”

芯辰冷冷一笑：“我倒觉得你应该等的人是宝茹。”

“你知不知现在案情的展状况？”

周延风继续说：“第三件事，据警方的最新检验结果，死者死亡的前一个星期内，他的车里除了你和他自己的指纹外，检查不到第三

那天早上，他们在整整听了一夜的《致丽丝》后又回到明析的公寓，让音乐继续。

可是芯辰压儿没兴趣理会这位无聊的善解人意者，一言不发，转往另一边走去。

“喂！尹小，就算心情再不好，这样对待朋友也太无理了吧？”

“还没有。”

“我该为见过两次面仍让你认不我的声音而伤心吗？”站在公寓楼下的周延风微微笑，一只手在袋里，大的躯被月光染一层神圣的白。

“而警方通过调查得到的结果是，策划案早就在前一天就传到宝茹邮箱里，而同一天，宝茹就把策划案给她老爸，也就是你的上司。”

尹芯辰愣了一下，突然间，她这记忆中枢向来不好使的脑就像找到某个还没打开过的礼盒，那一天在酒吧里宝茹和她说的话突然来，纵使她当时因为神游而没注意听，可是这下，那些话突然清晰地跃芯辰脑海。

记忆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她这几年来反复不断地在心理医生颜思那那里领略过的——一次次将因健忘而遗失的东西通过眠重拾起来。

而这一次，无需眠，宝茹那天的话就浮现在她脑海里：“芯辰，你不觉得老天爷让我们在这情况下遇到延风是一暗示吗？你刚好惹到那个破案，他又刚好是私家侦探，芯辰，我们找延风帮忙好不好？”

她摇。

“为了你惹到的那桩案。”

“当然。”她也正有喝咖啡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