邃的直到离开咖啡厅，也没再看芯辰一。

“好啦，人都走了。”边的声音传来，尹芯辰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目光早已粘在窗外的某一。

她连忙回过神来，就见到余绍廷笑得有些暧昧的脸：“现在才看，不嫌晚吗？”

“什么？”

他笑了笑，看着那杯蓝山还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票订好了，喝完咖啡就发吗？”

《盗梦空间》一上映就受到无数好评，可是芯辰在乌漆抹黑的电影院里坐了近两个小时，其结果除了叹莱昂那多再也回不到十年前那个俊秀的jack之外，一无所获。

电影之后，余绍廷建议一起去海边。

“急着回家吗？”

芯辰无所谓地耸耸肩。

余绍廷的车早已在两人走咖啡厅时就被他抛到咖啡厅门，芯辰开着她的莲，一路从咖啡厅驶到电影院，又从电影院开到无人的沙滩上。熄火，静坐，望着夜幕下的海洋。

闽南冬夜的海风温柔地将它的波浪一阵阵送过来，在月光下，轻盈得如同芭舞裙。

扭开车里的音响，那一曲《致丽丝》瞬时倾而。这一次，是那个开伴有海声和海鸥鸣叫的版本，合着窗外清晰可闻的海浪拍打樵石的声音，一时间，竟亦真亦假，亦幻亦实。

“貌似你很喜这支曲？”余绍廷突然开。

“哦？”

“你的手机铃，还有车上的cd。”芯辰刚刚在看电影的时候接了个电话，想必余绍廷就是在那时听到的。

她无所谓地笑了笑：“也许吧。只是……什么叫喜？什么又叫不喜？”

去，一直在，从始至终地，便叫喜吗？

就像她刚刚在关竞风面前表现得那么开心，她在他面前，和另一个人聊得那么开心，她总是喜在他面前和别人装成聊得那么开心，从始至终地开心，那么，这就叫喜吗？

天知那一刻她为什么要那么幼稚地着，在关竞风面前，抓过余绍廷就是一副相见恨晚一副不得八百年前就是旧识的样。然后一边这样、一边用角余光偷偷观察他的反应。

再然后，当她看到他转离去连看也不看她一，就那样面无表情地先她而去——是，是，也许他真的生气了，也许他真的不开心了，也许她真的达到目的了——可是，可是天知她的心情为什么又要这样从天堂坠地狱，在始终微笑的余绍廷面前，突然间，再也扯不一丝丝笑容。

然后，她也承袭了他的面无表情，面无表情地去看《盗梦空间》，面无表情地和前这个应该是不明所以可笑容却意味长的男人来到这片沙滩上。

十一月的海风一如前往，温柔地动波浪。

“知不知为什么关先生会选中我？”余绍廷突然挑起另一个话题。

“什么？”

“为什么，”他转过脸来，正对着芯辰，“我是说，为什么他会选中我今晚来和你相亲，你知吗？”

“不知。”

“因为整个局里只有我相信，你不是凶手。”

“你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