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碰我！”她一把挥开宝茹缠上来的手，“了这样的事情你还想编故事找借，夏宝茹，你们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是谁刚刚还在说对不起明析的？——他会明白？”突然之间，刚刚在门听到的对话再度涌上她脑海，“他会明白才有鬼！我告诉你，他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不要这样说！芯辰，不要这样说！本就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为什么还要在这里毁灭证据？”

“因为我怕你事啊！”宝茹用尽所有的力气吼来，想握住她却被一掌甩开的手颤抖得那么厉害，“芯辰，我是怕你接受不了啊！谁愿意相信自己的里还有另一个人？谁会愿意相信这么可怕的事？更何况是向来心气傲的你？！”

“你说什么？”一计雷轰轰烈烈地闪过她，尹芯辰呆住。

余绍廷也一时间呆住，可是比刚刚的那一阵错愕更快地反应过来：“你说芯辰有双重人格？”

宝茹已经无力地到地上去。

回答的是周延风：“是。”

仅一个字，却掷地有声，重重地敲所有人心底。

“你胡说！”双重人格？周延风竟然说她有双重人格？“为了逃避责任，你竟然连这话都编得来？！”

“不！这不是他编的！”地上的宝茹也凄凄哀哀地开，“我知你不信，说真的，我一开始也不信——谁会相信呢？这不是电视电影里才会有的情节吗？”不知是不是刚刚那一吼把力气全都用光了，这一刻说这些最重要的话时，宝茹却再也提不起量，“可是那么多莫名其妙的事，莫名其妙得连你自己都无法解释的事……不，是连你自己都本就不知的事一次次发生——芯辰，你知吗？原来去明析家放dvd的人不是左延清，真的不是。那一次警方抓了左延清了案之后——你知吗？明析家还是每晚都有人去放音乐。这一回左邻右舍再也没人敢去报警了，因为所有人都认为是明析的鬼魂回来了。可是芯辰，延风带着录相机去拍到的人……却是你。”

“你说什么？”芯辰里所有的力气就在这一刻集失。如果不是余绍廷在后扶着她，此刻到地上的人就绝对不止宝茹一个，“你在说什么？怎么可能？我本就没有去放过音乐啊怎么可能被拍到？”

“那是你的另一个人格！”

她脸上的血褪得一二净，连，都成了白。

“芯辰，你知吗？延风在明析的房间里找到你的内衣，就是那一次我们一起去香港血拼时你买了两条的那一件，本来我们绝对不会往那方面想的，就算是想到也绝对不会相信的，可是……那把刀竟然就在你的公寓里，芯辰……”

她的忽然一阵寒冷又忽然一阵炽，冷得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抖得不成样的。

余绍廷的手从原本的搀扶慢慢成了现在直接将她锁到前的动作，因为他如果再不用力将她锁一，前的这个女人一定会支撑不住地下去。

“你想说的是……”余绍廷的声音也得不像是自己发的，“芯辰，才是杀害明析的杀手？”

“不！不是！”宝茹的摇得像个拨浪鼓，“不是芯辰的意愿！是另一个人格！”

“但是总之，还是芯辰的手，伤害了明析？”

房间里一阵令人窒息的死寂。

此时无声胜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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