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我坐下来,一边打开电脑一边读冬冬的信。冬冬是我女朋友,在另一个城市的部队里干通信参谋。她除了在信上肆无忌惮的说想我爱我吻我以外,就告诉我她已经快转业回来了。我在卧室里大声的问妈妈,冬冬的工作联系好了怎么不告诉我?妈妈在外边说,让冬冬告诉我才有意思。放下信,看看照片上一身戎装的宝贝,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我禁不住想亲一下,但是我停住了。刚登陆上的qq以极其刺耳的声音告诉我,她来了。果然,我看见了那个头像在闪,我把冬冬的照片放进电脑桌左边的抽屉里。我点开她的头像是这样一句:“快……来……我激情失火了。”我笑了笑,这笑容来的有点奇怪,我自己也不清楚这情绪的来由。我在心里一句话冒出来:“生活真是堆破烂儿。”我打了一句:“我来给你搔痒吧。”对方爽呆了,但是对方说要和我聊聊别的,我打过去一个笑脸。她问我:“你是不是爱上我了?”我说,据我的判断,但凡这样问就是问话的人没有爱上对方,所以作为国际通行原则,我也不会爱上你,生活就是这么意外。对方笑了说:“这样最好,我其实就是一个小资女人,应该加上有钱有时间但是无聊的小资女人,你已经让我很满足了。你已经在我梦里出现过,并且让我尖叫着从梦里醒来,下面一片汪洋恣肆。我说,“生活就是一堆破烂儿,但我还能让你尖叫着从梦里醒来,那说明活着还是有些意义的。你为什么老不穿内裤?”
视力不佳的鱼(3)
她笑了,“鱼,你真是条发情的凶猛的鱼,没准儿有一天我会忍不住要你见我的。这几天我老在想我被你塞满了该是何等壮观的画面。”“我说那叫鱼儿凶猛!”她说,太俗了,换个别的。我说这样的年代,连太阳都只能以凶猛掩饰他的中年疲态,我们又何必计较?她又打了一个笑脸:“鱼,你是条有思想的鱼,我喜欢和有思想的动物做爱。”我几乎没叫出来,他称我为动物,这实在很合适我的嗜好。我说这个时候能如此清楚自己身分的也就是你我了,我们做爱吧。这回聊的结果是她在那边尖叫着离线了。我把家里的座机电话留给了她,我很少用手机。我知道我的身体内部非常激动,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打开门走出去,我发现妈妈又出门了,妈妈的行动历来像猫儿一样诡异。我在屋里转了几圈,家里被妈妈收拾得很雅致,沙发茶几以及客厅里的几样家具都是妈妈自己设计的款式订做的。我坐到沙发上,抚摸了一下这天蓝色的流线型的木质靠背,感觉就是水波流动。这也是我感觉自己是条鱼的来源。至从妈妈觉得和老爸再也不可能有话说的时候,就给了我一个选择,或者跟她走,或者留在三小时车程以外的小城。当时正在这所大城市读书的我接受了老爸的建议,跟着妈妈。而我们搬走的那一天,老爸说的一句话让我笑了整整一学期,他说:“从今往后,终于可以不用说那么多废话了。”
我至今都不明白,一个如此优雅的女子如何能和老爸这样平凡到不带走一片彩云的人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他们之间直到现在也没有可以摆到台面上的阶级仇恨,有的只是老爸的难以明了的沉默和妈妈更加难以明了的愤怒。他们离了这几年,彼此并没有过得更好,也没有更多的联系,事实上他们给我的感觉是并没有离婚,只是妈妈出差,我跟着来了。我就像一条真正的鱼,在他们之间穿梭。似乎更多的中国家庭也就是这样,离得再远也和住在一起的距离没有任何区别,来与去,甚至不能惊落一缕灰尘。但妈妈这几年却也确实没闲着,并充分展示了她与爸爸吵架以外更为出色的工作能力,开办了自己的律师事务所,并且为我们娘儿两个布置了一个类似水底世界的家。我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