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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我收拾好东西走出门,老李问这么早就去接冬冬啊?我说我还有一点秘密吗?林小却在里边说:“其实我们最好奇的是不知你们是不是直接去宾馆?”嘻嘻哈哈中走出来,我觉着自己也成了一个朝觐者。坐在出租车上,看着被车甩在后边的行道树和众多行人,我没觉着快,反倒是觉得有些沉重感。我似乎还有些不知所措,难道生活也会给我一个强迫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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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情系列之视力不佳的鱼(11)
第七章必然坍塌的危墙
接近中午时分的车站更加喧闹。进进出出的车辆带走一批又带来更多的人和故事。这似乎就应该是车站的定义,这是个讲故事的地方。在讲故事的地方最容易给人的感觉就是进入了梦境,而梦境里正常的情况是一切都在游弋,包括那进进出出的车辆。我老觉着这些车辆是向着我开过来,又在一个合适的位置从身边准确的溜走了。这种永不可及的感觉伴随着正午时分那飘在光里的灰尘让我有些发晕,似乎整个就是一个大的摄影棚。人群汹涌,我已经几次被冲歪了身体而不能正常前进。“这真像一道狭窄的海面开了锅。”我嘟噜着忽然就觉得,这是上帝老官儿在此下一大锅面,而我们似乎都是腻糊糊的面条。
在我的面条理论尚未有清晰的轮廓前,我已经看见冬冬提着两个箱子挤下了一辆风尘仆仆的车。冬冬服役的城市离我们这座城市并不太远,两三个小时的车程却足以让人疲倦。冬冬看见我就把箱子往地上一放,伸开双手站在原地看着我。我走过去一下把她抱起来,她并不搂着我的脖子,却把手继续伸展开来,我一抬头,却看见好晃眼的太阳。太阳底下的我们显得那样的单薄和不太真实。我搂着冬冬,我在她耳边悄悄地说:“我们像两片树叶,飘呀飘的飘到一起重叠着,很简单也很不容易。”她又紧紧的搂着我却在我耳边吹了一口气:“忽地一下,风来了,吹走了你,也吹开了我——大地上留着我们拥抱的痕迹,徒劳的阳光打在地上。”她在我怀里笑起来,调皮的样子使得我想狠狠地吻她。而听人说变奏曲的适时变奏会让整首乐曲充满了不可言说的诗意。所以,我们在中午时分,在这样大规模的一个车站里紧紧相拥必然招致的变奏就是旁边一个既不标准因此也就听不出来什么口音的冰冷警告:“请注意军容风纪。”我们猛一下分开,一位执勤士兵站在我们面前。
我们乖乖逃出车站,坐上出租车我长出一口气:“哇!今天我算是真正明白咱们家冬冬的身份。”冬冬使劲打我一下,“我都转业了你才记起我的身份啊。”我搂着她的肩膀。“可不是吗,以前我都是首先考虑你是一个女孩儿,军人对你来说只是和平时期一个特殊的职业;今天这么一吓,我首先考虑的就得是——至少这半个月你首先是一位女军官,以后我离你远点。”我被掐了两下。
回到家妈妈已经没在家了。冬冬脱下军装换上了橙色的长睡裙,把盘着的头发放下来。对着我旋转了一圈,她笑意盈盈的走过来坐到我腿上,慢慢地靠着我,突然却用双手一下卡住我的脖子恶狠狠地来了一句:“说,究竟乖不乖?”我的头脑里一列火车飞速的开过,这样的撞击直接的后果就是电话响了。那海洋般深处的铃声在这个时候响起来,于我更是一种难以控制的恐慌。我没有去拿电话,冬冬把电话拿起来听了两句然后笑笑的递给我,那双大眼睛衬着这圆圆的脸显得犹如荒原上雕像般神秘。我接过话筒的时候,我感到了喉部的一阵冰凉,果然是她,风一样的女子很轻的很放肆地声音:“能赶快,赶快来,来救我吗?”我虽然几乎一接到她的电话就会撞上海底石头般的晕头转向,但这次却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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