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说，他第一次走我的家门竟是被我爸爸带来的。而且是满面笑容带来的，丝毫没有对这半夜叫的离经叛行径诛笔伐的意思。同样的，他也受到了我妈妈的情款待，甚至还了两个小菜，让兵兵陪爸爸在半夜三更里喝了两杯小酒。”我从坛边上下来，自己蹦了一下我说，“诡

小雅说：“我和武义兵是五年前我参加朋友婚礼时认识的，婚礼后有个舞会。他主动找我舞，他的舞得很好，当时他在舞会上非常幽默。他当时像你一样会很多希奇古怪的理论。”我摇摇，“看来我基本上不属于什么好人之列。”我内心的猛一阵波澜，正是被小雅击中的那一梅飞刀的隐痛。小雅又笑起来，“也许吧，不过当时我并没有多想。后来，经常我们会在几个共同朋友的聚会里碰到，我喜参加朋友的聚会。再后来他就开始追我，经常跟我煲电话，得我们家的亲戚几次主动报修我们家的电话，因为他们连续几个晚上本打不来。不过我的觉一直都不烈，我习惯于个的生活，对于他的闯我没有心里准备。但他似乎非常喜我，以至于半夜十二跑到我们楼下唱歌，我们住三楼。最后他被保安逮住，还是我爸爸去保释的他。”

依然优柔自如的曲线，她搅着杯里的糖往回走接着说：“女人看这世界总是有希望的，哪怕最后已经真的放弃了，也还是觉得希望可能会在下一秒钟现。”妈妈端着咖啡杯坐回位置上，看着我们颇有些学者风度。我转对那个小雅的红衣女说，走吧，要不一会儿这房间里就会现另一位风度翩翩的女哲学家。而据说女哲学家都是不结婚的，那岂不是害了那一个老大不小的男人。我看见我妈妈的男朋友走了事务所，这位风度翩翩的人冲我们招呼，我觉了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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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冬自己先回家去等我，我陪着小雅回他以前的家。小雅的那个曾经被她自己称作家的地方，坐落在城南工厂区的边上，那里是一个新老居民区混杂的地方，一栋又一栋的楼肩接踵。我对小雅说，走这密密匝匝的楼群里像了华尔街，几乎就是一线天。小雅笑了，说我太会想了，并且说我妈说得真对，男人就是让这世界更加混的源。我打量着这周围的这些楼，层层叠叠地台上都几乎挂着各式各样的内衣外衣，几个鲜艳的罩在空气中来去，像一些被绑住了翅膀的鸟。又拐了一个弯儿的时候我说，如果世界是让男人搞得混不堪，那么首先是女人让男人混不堪；所以，所谓生活就是一场两战争；而所有企图解决的结果都指向《红楼梦》里王士的“疗妒方”，冰糖蒸梨。今天吃一个，明天吃一个；今天不好明天吃，明天不好吃后天，吃来吃去吃过了一百岁，人总归是要死的……死了死了，死了就全了了。小雅先是听得笑起来，一直迷雾重重的脸上多少有了些笑容。然而很快她又郁下来，她对我说：“那么我企图离开他也是错了，因为你的逻辑说，离了也摆脱不了呀。”我抬看看天空，天上云层很厚。我笑着说，我是说两战争不可结束，而你的事和两战争正是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将在一定范围内长期存在阶级斗争一样，都是个与群的关系；你的事情必须解决，但两战争当无休无止；你在大学里的哲学课上捉蚊去了还是梦周公去了？我的哲学教学差让这个安静的女孩乐得蹦起来。她歪着看着我，长发斜斜的搭过来：“看不来你这么好玩儿？”我说你其实早就该发现了，从我们第一次相遇就差被飞来横砖砸到，我就知我们可能会有某命定的联系。所以我就跟着你走，跟来跟去我们住一栋楼……我摇晃脑的样让小雅彻底的放松了，她开始给我讲她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