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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通常会直接打电话给陈亦替林凯请假。而林凯面对陈亦的愤怒决定离开那家公司,所以林凯才会委托我给他在我们的城市找一份同样的工作。而就在我即将为他们联系好的时候,陈亦提出了离婚并且态度坚决;冬冬说陈亦对她说,她突然觉得很没有安全感。陈亦说,林凯也许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她们母子的事情,但林凯这几个月来在两个女人之间的步步退让让她突然觉得,这样一个男人将不会真正带给她幸福,她说爱情是一份责任,林凯担不起。她要的并不是什么忠心耿耿,重要的是一个港湾,林凯不是,他只是一艘游荡的船。
我盘腿坐在床上,我说:“生活就是一堆破烂儿,你永远理不清。”冬冬在我身边趴着,抬头看我。我发现冬冬的眼里微微的有些红,我摸摸她的头问她:“他们俩的事又感动你啦?”冬冬沉默了一会儿对我说,“所谓爱情真的是必须要肩负一份责任吗?必需要彼此坦诚毫不隐瞒,不论对错不论是否残酷吗?”我不看她的眼睛,我的手臂突然因为一种沉重停止了抚摸。那一列飞驰而过的火车在我的头脑中又一次轰响。瞬间的眩晕感觉到那扎进心脏的梅花飞刀就要穿透心脏,我甚至听见了血液喷射的声音。冬冬坐起来,眼泪盈盈的问我为什么沉默?我说这个问题太复杂了,今晚月亮很好,树都开花了,春天其实很冷……冬冬被我的胡言乱语逗得踹了我一脚。我也只是在逃避,一条视力不佳的鱼其实无路可逃。那女子已经消失了很久,就像她突然到来一样,你无从选择的游戏才是致命的游戏,而致命的游戏都是自己一步步走了进去。冬冬的眼睛已经在告诉我,我们的感情世界里门已经太多了,而即将关上的是哪一扇呢?冬冬如同那个叫黛二的女子一样,洞察了一切而孤独无比。这个逐渐熟睡的女子,是否真的会跟随一缕风掠过我的心头然后消失不见。
妈妈总是喜欢午夜时分吃上一些宵夜。当她又一次敲门把我和冬冬强行闹起来,我打开门就看见了厨房里点亮的灯和在厨房里忙活地人,我问妈妈:“有小偷?”妈妈直接伸手揪住了我的耳朵。我又蹦又跳的被妈妈抓到了客厅的茶几边。我们家没有专用饭桌,这是我们家的一大特点。妈妈是个优雅的女人,她总是觉得一张专用饭桌应该呆在专用饭厅。而我们家没有专用饭厅。这类似于海底世界的充满水性,有着大鱼缸和室内植物的客厅如果硬要摆上一张饭桌,她说会让我这条鱼受伤。饭桌即礁石的理论,让这个女人的聪明时刻威胁着我,我总觉得打我一出生我亲爱的妈妈便是站在背后观察我,不动声色的指挥着我人生的方向。我再一次无比绝望的想到了一个定理:“鱼,终究是无路可逃。”这样的冲击让坐下的我又站起来,我走到那大鱼缸的旁边,鱼缸里蓝幽幽的灯光射着我的脸,那些花花绿绿的鱼或动或静显得彼此优雅。我看着这些几乎不需要视力的鱼,觉得生命真是一种玩笑。我几乎要笑出声来,我听见身后传来魏然轻快的脚步。他端着煮好的抄手隆重出场。
魏然基本上属于半大老头儿,围着围裙的样子显得比他做老总时更有派头。他居然还知道我吃鸡汁抄手仍然要放上一些辣子的坏习惯。所以我边吃边夸他是我未来的榜样,再过三十年我也要和他一样可爱。魏然显然注意力完全在我妈妈身上,我就对妈说:“当两个男人同时爱上一个优雅的女人,他们通常采取什么方式来决定胜负?”妈妈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看魏然,他三个月以后的合法丈夫。她笑笑,然后继续吃抄手。我用尽可能集中的注意力瞪着这个总是胜我一筹的女人,我又一次拥有一种挫折感。一条鱼企图挑起事端,结果又一头撞到了礁石上。魏然呵呵笑过以后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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