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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想撑起身子来,她却一下把我搂紧,她说他就要这种我的重压,和我贴近点才安全。我在她耳边低语:“我发现我离不开你了,你这小妖精儿。”她不笑了,欠身起来,在我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然后她说,忘记刚才的感觉吧,你不属于我。她却又深深的吻住我的唇。吻过之后她却又说,你今晚不回去吧。
我的电话在我们叫的晚餐送来之后,依然时不时在响。我已经彻底忘记了这电话另一端可能连着的另一个女人。只是天琴蜷缩在我怀里像一条真正赤裸地美人鱼吞食着我喂的红酒时,我想起来了那条小船,但怀里的这个女人已经钝化了所有回忆。我们俩相拥着以优雅的姿势侧躺着行动等待天色暗下来。
谁也不用告诉我,生命或者青春是一场华丽的盛宴。如果是,那么现在也只剩下了杯盘狼藉。电话在天黑透了以后就停止了呼叫,这过于精致地房间里亮着橙色光线,天琴偶尔的尖叫让我更加感觉是在海上漂流。她柔软而温暖的身体就是一条不系之舟,我这条鱼就跟着这小船儿或者这海妖在这没有方向的海上跟随这洋流的纵横随波逐流。然而,天终于还是亮了。她紧紧地搂着我,把头埋在我的胸口她要我告诉她,天还没亮。我说,天已经亮了。我觉出了一丝丝苦涩……我走在路上的时候给林凯打了个电话,林凯在电话里就骂起来:“你个狗日的,昨晚你跑哪去消遥啦,搞得我们是鸡飞狗跳的,我最后都不敢接冬冬的电话了;后来你妈又用手机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通知你今天先到“佳境花园”b栋16-3。我说你这会儿还没上班,他说今天星期六。我说你不是“工程现场监理巡视”吗,还能休息?他说是轮休,今天该他休息。我说既然这样,你就打开门吧。林凯打开门的时候,我已经走到了他住的那层楼的楼梯上。他拿着电话,有点看恐龙的意思。我没理会他,挤进去,走进他的卧室,他的被子还没叠。我利索的脱下外套和长裤,我说,什么也别问让我先睡一觉。昨晚的疯狂搏斗,让我已经是精疲力竭,很快我就睡着了。
我很容易在睡觉时做梦。睡着睡着我就觉得自己真像是一条鱼了,在一片风平浪静的海上游弋。远远的,有歌声传过来,在这被蓝色浸透的海上,宁静的歌声很缥缈也很真实。我游过去,那只是一座小岛,天琴以人鱼的模样在岛上弹着竖琴,边弹边唱。我想伸出手去,但我的手已经幻化为双鳍,我只能用眼睛看着她;而一个浪头打来,那唱歌的人鱼又不是天琴了,而是冬冬;而冬冬拿着一柄钢叉,直插过来,我一声怪叫醒了过来。我睁开眼,看见了冬冬满含笑意的脸。她伸出手来,一把揪住我的耳朵,问道:“说,赢了还是输了?”我尚在犹疑中,林凯却端着一杯热豆奶进来,一边递给我一边说,他都能打赢嘎,又输了。林凯今天老说各地方言。冬冬笑起来,转过脸对林凯说:“我就知道,他不接我电话,你一直又支支吾吾,后来干脆也不接我电话,我就知道你们肯定是赌去了。林凯呀,你以前老说陈亦喜欢打牌,可现在你自己呢?”冬冬笑着摇摇头,看着我喝完了豆奶,然后拿出一张餐巾纸给我擦擦。然后催促我赶紧起来,说是魏然今天请我们过去。走出门去的时候,冬冬已经走下了楼梯,林凯突然叫住我,说我外套没穿。我返身回来,走到门口,林凯在递给我衣服的同时,迅速而低声的说了一句:“你就等着倒霉吧。”我对他笑了笑,自我感觉这笑比哭还难看。坐上车,冬冬靠在我身上玩着我的手指,问我:“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就许你自己打牌,把我丢在家里,你也真狠,难怪人家说麻将是男人的妾呢。”她狠狠的用她的长而尖利的指甲掐我的手指,几乎掐出血痕,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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