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来我这，还是去你那都行，给她安排个轻松的事情就好了。”辉夜无所谓的说，这小事再容易不过了。

“那倒不用，她哪里还有脸回去，她肯定顾忌我们回去说这事的，”星夜分析杜玲的心里，她可一直在老乡们面前扮女人的，在老家很享受众人追捧羡慕的目光的，虚荣心那么，这回败了肯定是不会再回老家的。

“不哭，我年前回去了，没看到你，不是说你在县城打工了吗？”星夜见秀秀又开始哭了，连忙转移她的注意力。

星夜：“要说，不过要想好说辞，不能把秀秀牵扯去，你知咱们那的人都保守的很，如果让他们知了还不知会怎么传呢！”

“没有，不过我想经历了这些事，她应该心里有些正确的认识了，应该知上学是必须的。”星夜有信心

秀秀也是，在县城打工，过年的时候被杜玲鼓动，说省城的工作轻松工资也，过完年单纯的秀秀就这样跟着杜玲来了省城，开始杜玲带着兴奋的秀秀到玩，给她买漂亮的衣服，去饭店吃饭，也去那ktv唱歌玩耍，让秀秀觉得跟着玲玲自己太幸运了，听秀秀这么说，星夜心中冷笑，当年的自己也曾经被杜玲这样的行为打动，觉得她是自己最好的妹。

星夜直接跟着了辉夜卧室才说：“秀秀睡了，这段时间她很不好的。”

没多长时间陆续回家过年的女孩都回来了，杜玲就了真面目，她让秀秀也同样去了陪唱女，并扣留了秀秀的证件，威利诱并使，和龙哥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并假意许诺只是让秀秀陪唱陪酒，这样秀秀也跟着她上了。

“还没睡呀？”客厅里辉夜本来已经放轻了脚步的，却看见星夜房门打开星夜同样轻声走了来。

“一切都过去了，没事了，那只是一场梦。”星夜拍着秀秀的后背安着她。

星夜拉着她的手听，初中毕业去工厂打工，几乎小镇女孩都是这样的命运，考中那也只有男孩才可以的，女孩更多的是不等到初中毕业，只有十五六岁就不上学了，打几年工，十七八岁订婚，二十岁嫁人，像星夜这个年纪的很多都已经了孩妈了。

“不，我想让她上学，她现在的年纪应该上中，应该坐在教室里读书。”星夜说自己的想法。

这个问题后来小萍给了她答案，原来那两人前几年混迹于那些地方的，可是风险了些，曾经有不肯卖的女孩楼的事情发生，差一就了人命，把两人吓坏了，才转而了现在控制陪酒女的行当，这样一般女孩容易接受安排，只要上慢慢的也就放开了，他们担的风险也小一些。

秀秀说的这些可以说都在星夜的意料之中，令她有几分不解的是，当初的杜玲与龙哥，可没有现在这么缩手缩脚，那时他们是控制女孩们直接去舞厅，夜总会，酒店之类的娱乐场所，比起那些地方来ktv算是比较净的了。

“我问过秀秀了，她不想回家，想找份工作，等年底再回去。”星夜诉说着秀秀的打算。

“行，”辉夜又有些迟疑：“要不要我再警告一下杜玲别回去说？”

辉夜一愣，随即，“这样也好，不过你问过她了吗？她想上学吗？”

“星夜，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还不知……”秀秀又开始哽咽了。

“是，我去年初中毕业就没考中，去了县里的面粉厂工作，可是那里又脏又累，钱还不多……”秀秀缓缓说着她的经历。

当晚秀秀和星夜住了一个房间，辉夜很晚才回来，秀秀已经睡着了，星夜听见开门声却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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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两人你的说法办的，你放心吧，”辉夜说上，转而又问：“准备让秀秀回家吗？我们要不要在老家把杜玲的事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