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叫！”老掌柜跺脚喊着。

“我来啦！”声落人至。刘德武迈着悠闲的步踏来。折扇一合，抱拳说，“哪路的朋友？里面请。”

“你是谁？”大汉翻着白。

“说来惭愧。支锅，锅下南北车。旗锅不打，四海朋友没有假。”

“你是镖行的。”

“兄弟不才，德胜镖局败在我手下了。”

“德胜镖局的，”大汉珠一转，指着竖立着的铁，问，“认得‘擎天乌龙’吗？”

“恕在下拙，还真没看来。”

刘德武长袍一撩，系在腰上，威风凛凛地走下台阶。冷笑数声，一伸手下铁，放在脚底一碾，是把擀面杖的铁踩扁了一段。大汉陡然变，拣起铁捧，拨就走。

“慢！”刘德武躬张开五指，对准被铁漏的砖戳去，方砖竞穿挂在手掌上。“嗖”，砖向大汉飞去。“接着，留个念想吧。”

“好！俺栽了！”大汉把砖揣在前，拖着铁跑了。后面的伙计哄然大笑，有调的说：“‘擎天乌龙’？我看是条死长虫。”

老掌柜对刘德武一揖到地。众人鸦雀无声，像看着一位天神。二喜先走过来，狠狠扇自己一个耳光，说：“刘爷，我替您气了。”

刘德武没有理睬他，横扫了众人一，神情凝重地说：“今晚是八月中秋夜。”略思索片刻，“把八仙桌抬到院里，咱爷们儿打四圈牌。有动静低看牌别言语。有先撒在里。”

后面这句话是说给二喜的。

赵霄九听到这里，禁不住笑声来。东方鸿飞问：“霄九，笑什么？”

“东方兄，我猜了八九不离十。我不打扰，你接着讲。超的骗也是世上罕见的尤。”

东方鸿飞喊过堂馆，让他温酒、换上几盘茶。见天边已成蟹红，胭脂般的余辉洒在桌上，说：“我快些说，绣娘似的，你听不腻吗？”

“不仅不腻，而且有趣得很。”

当夜，果然有群手持械的飞贼找上门来。七、八条黑影站在四面的房脊上，月光里只看到睛、牙齿和兵刃闪着微光。伙计们真吓得了。刘德武却神情自若，左手托着小茶壶，右手摸着雀牌，旁若无人地自语：“这牌打到天边上也和不了。妈的，一、九筒，二、八万，就靠这‘暗杠’吧。”

麻将牌每人十三张。刘德武摸了张“杠牌”，把四张雀牌亮开，剩余十张都挥手掷去，嘴里不住地喊：“中。

发、白……“大显神技、飞掷骨牌，打得房上的贼匪东倒西歪，捂叫。为首的呼：”姓刘的，十只睛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