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的神不对，那么漂亮的嘴歪起来，可有失风雅呀！”她两噙笑，望着嘴角抖动的警长。东方鸿飞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脸已激动得发白，面前的黄莉斯虽是颇有修养、文静而庄重的名媛，但说起如此机密的大事来，却像个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莉斯小，我的心在急剧地动，因为你说的话，是很珍贵的破案线索。”

警长又问，“这么说，刘十牌是知这张画的了？”

“对。”她着，说，“不仅知，而且还成了四哥的帮凶。他俩的罪恶太重啦！”

“嗯。”东方鸿飞急于想知下文，努力控制着中波澜，故作轻松。

“四哥很狡黠，指使刘十牌把卖主掉了，20万元又回到他的腰包。自然刘十牌也得到了厚酬。那些天，四哥疯般地挥霍。”

“刘十牌……”东方鸿飞陷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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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莉斯接着说：“知这件事的只有四个人，范金栋、刘十牌、四哥和我。我是不他们的事的。”

“范金栋是怎么知的？”

“家父在皇内，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他是行家，四哥曾拿着画让他鉴定，家父说不是赝品，让文心收藏，叮嘱不要走漏风声。”

“我可以烟吗？”东方鸿飞问。

黄莉斯微笑起来，说：“你有些像西方的男士了，他们很懂得尊重女。”

“话不假。”警长手拿着一支烟；没有上燃，冷笑着说，“可他们一到中国，文明便变成了野蛮。”

“人都是恶的呀！”黄莉斯噘起鲜的小嘴，不甘示弱地说：“人和兽类没有什么不同——都是弱。只有主的臣民才能改造其恶。纯净的里面有无数的细菌，只有把它蒸馏了才算得最纯净。你的纸烟不就是洋人的么？你的‘神枪警长’也有洋人的一半功劳。除去弓箭，飞镖能打多远多准？”

东方鸿飞被她奚落得又好气、又好笑，随便拿起黄莉斯的餐刀，嘴里说：“第三棵树。”手一挥，纯银的小刀划着白光，扎十数步外的一棵茶碗般的树上，度足有二寸。

“真帅！”黄莉斯拍着手，用敬佩的目光望着有些得意的警长，双手托起下说，“你改名叫‘神镖警长’吧。”

“刘十牌不也是打镖的好手吗？人家不用刀，只用骨牌。”

“别提他，我讨厌！”黄莉斯沉下脸。片刻，又懒洋洋地伸舒双臂打个哈欠，说，“我困了，想到车上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