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双醉牢牢地盯住自斟自酌的赵霄九，觉得对付他要胜过刘十牌十倍的力气，这是个人，一个将心杀人剑的妖魁。他已经怀疑自己与蓝宝珠接过，不相信自己对宝珠的一片真情，猜测为必有企图，图款或一件宝，很可能他已知那张《八骏图》。

警长的嘴角泛起轻蔑的微笑，暗想，想得到画那是痴心妄想，除非把我谋害了，知画的藏，前的这位风小生怕还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嘴上问：“四姨太蔡灵娟是个有情有意，多愁善的才女，你们可惺惺相情啊！”

赵霄九得意地一笑，笑得很蓄，轻声说：“红罗帐，意正，佳人与小弟已成鸳鸯。我若瞒着你，就是虚伪、卑鄙的小人了。”

“你不怕我向厅长告密？”

“东方兄是行事光明磊落的君，绝不会猥随之举。东方兄害一人便是害两人，四姨太待兄不薄，而我对兄又无负义之举。东方兄，该走啦！”

从得月楼饭庄回警察厅有条近路，要走九曲黄河似的偏僻小巷。东方鸿飞执意要走，赵霄九拦阻：“自古‘皇城不太平’，何况咱这地面治安最，遇上酒鬼、野小弟还能对付，若有埋伏暗的匪徒就棘手了。我也没带着枪。”

“刚当上秘书，命就值钱了。”警长笑着说，“咱们就此分手，各自走路吧。”

一语双关。

赵霄九冷笑一声，说：“怕下的神枪警长离不了手无缚肌之力的书生，你回看。”

警长转飞快，看到巷尾有两条影闪暗，知被跟踪了，但搞不清杀手的来路，怀疑是刘十牌一党，心想，若能擒住一个也能问问宋王氏的下落，但也唯恐遭到黑枪，能迎风辨躲闪飞镖，但能逃脱枪的神功世上还没有。不禁问：“霄九，你神机妙算，能说他们的用意吗？”

“自然不是蓝宝珠的人，警长有恩于她，图报还来不及呢。怕是为一件东西而来。”

“什么东西？”东方鸿飞警觉起来。

“我料定蓝宝珠范文心必有所图，跟踪人大概知兄与蓝女会过面，自然知一些线密，跟踪人无非想绑走警长……”

赵霄九话犹未尽，一片瓦自后飞来，正打在他后腰，“唉哟”一声跌倒。警长去追，早不见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