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没了一直保护她照顾她的陆珩，并且还受温华的冷嘲讽，心里有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的绝望念，整个世界都是灰暗无光的。

而棂前跪着的秦戈让她想到了那时的自己，心里顿时有心疼的觉。

“秦戈。”

她走过去轻声唤他。

秦戈木然抬，极漂亮的眸一片空，似一潭没有生命力的死。

“你是秦秦的同学吧？”秦戈旁的一个年约三十左右的少妇突然问念桐。

念桐。

“我是秦戈的小姑。”少妇说着站起来，把念桐拉到一边，“你劝劝那孩吧，从前晚回来一直跪到现在，只喝不吃东西，怎么受得了？而且他以前膝盖受过伤，平时屈久了连站都站不稳，这样长时间的跪着，我是真怕他那条会废了。”

“他的膝盖……受过伤？”念桐脸白了白，觉有些发麻，“什么时候？怎么受得伤？”

“听说是读中时和班里一个女孩开玩笑，被那个女孩踢了一脚踢伤了韧带，后来染发炎导致韧带坏死，了补救手术还是没能完全恢复到以前正常时那么自然。唉，那个女孩也不知吃什么长大的，一脚能踢这么大的力气来……”

念桐手心发冷。

——慕念桐，你天天盯着我的后脑勺看是不是暗恋我呢？

——你还好意思说，人大的还坐在我前面，害我连黑板都看不到，每天只能盯着你的后脑勺看，别以为你的脸长得漂亮，就连后脑勺都与众不同。

——暗恋就暗恋，你直说，哥哥给你个机会。

——你去死！再说一脚踢死你。

——尽来踢，就怕你踢不中。

……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没事么？怎么会又是韧带发炎又是手术。

——听说秦戈请假是要去国手术。

当时班里一个女孩这样对她说时她是怎么回答的？

——是去整容吧，那张脸比女人还漂亮，是该去整容手术整得有男人味一，不过他应该去韩国才对。

……

“同学，你脸好白，额一直冒汗，是不是不舒服？”秦戈的小姑担忧的声音耳。

念桐回神，本能的抬手拭过额，上面果然密集着大片细密的汗。

她勉一笑，摇，“我没事，我去看看秦戈。”

*

正如秦戈的小姑所言，秦戈跪的时间太长，念桐即便是使劲全力气仍然无法让他站起来。

最后还是秦戈的几个堂兄弟不顾秦戈的反抗合伙抬着他回到了他的房间。

“同学，秦秦就拜托你了。”秦戈的小姑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了，房里顿时只剩下站在门边的念桐和倒在床上睁瞪着天板的秦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