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每天都忙着换老婆睡觉的那一天。”

“每天换？我想还不至于。偶尔换、甚至是经常换，都有可能。”

“为啥？”

……

“一对夫妻，情不合。你觉得该不该离婚？”

“该离。”

“可30年前，大家都会觉着：瞎胡闹！啥情不合？凑乎着过！”

“那时候的人，怎么这样？”

……

“没准几十年后。周末，你也忙着打电话：‘喂，张三呵，今晚咱俩换个老公睡睡如何？’”

张筱雨笑得前俯后仰，要捶顾晓军。

顾晓军爬起来就跑，边跑边继续说：“张三回：‘不行呵，我答应李四了。咱们下礼拜换吧。’你说：‘你跟李四商量下，能不能咱三，三角换？”

……

张筱雨笑着，追呀、追呀……

终于抓住了他，把他摁在沙滩上、使劲捶。

顾晓军笑：“不能打了！再打，就要真的打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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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打、就打……象您这样的作家，打死了好！死一个，少一个！省得祸害人类。”

“不能死呵！全世界就我一个，比大熊猫还珍贵！世界文化遗产！”

太，偏西了。

光，变幻成红，照着大江、照着沙滩……照着岛上的异域风情。

沙滩上，原本不很多的游客，也渐渐离去。

……

“您说过：底线，就是社会对人艺术的承受力，并在不断突破与嬗变中。”张筱雨问：“那将来还会突破、嬗变成啥样呢？”

“人类想了解自己的探寻能力，是无法估量的。既有人艺术，就不会有生艺术、官内艺术吗？”

张筱雨，倒了一气。也许，她没有想到：前的这位作家，会有如此大胆的畅想。

……

“您说过，您也很想亲手给我照几张人艺术的。来吧！”

张筱雨，自个化妆、脱衣。

顾晓军，则摆着他那很不咋样的破相机。

……

“咔嚓”、“咔嚓”、“咔嚓”……

光，很；人，很……唯独顾晓军的照相技术很臭。

一张张、近似于网络上传的张筱雨的丽的胴，留在了顾晓军那架破相机里。

……

最后，照得是网友们说的大胆人下艺术、劈图。

“咔嚓”、“咔嚓”、“咔嚓”……

张筱雨，累了，：“顾老师，我累了、我睡会；您，随意照吧。”

说睡，就睡着了；在沙滩上，在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