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斯不想再多劝她，想来这对母女之间的鸿沟不是他所能化解的。

“那妳总可以向我借钱吧？我手上有一笔为数不少的资产。”

洁西卡摇摇，“你到底怎么回事？契斯，打从一开始你和我就一直于敌对状态，现在你又想借钱给我，你是不是因为我……才产生罪恶，想要补偿我？”

契斯的脸忽然沉下来，“我说过是『借』给妳的。”

“不必！”洁西卡立刻冷冷的拒绝。

沉默了半晌，契斯才慢慢地说，“事实上，在我没碰妳以前，妳的确是个女。”

“这又怎么样？”她不满的叫着，“如果因为这样，你就得借钱给我，那你就错了！难你忘了，我也要你吗？”

洁西卡到十分愤怒，他本只是为了歉意才对自己这么温和，她尖刻的再补上一句；“当然，那纯粹是rou上的自然反应。”

契斯被激怒了，他也刻薄的反击，“对我而言，很难区分有什么不同。”

“你不需要因此而牺牲自己。”

“那妳也不必一直调妳对我毫无觉。”他冷静的反驳，“我很了解妳的望，拋开这些不谈，就算妳真的不在乎失去之的痛苦，但是，当妳嫁给某人不是我的时候，就会发现妳会很在乎它。”

洁西卡突然大笑声，契斯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洁西卡。”

“的碓不好笑。”她极力控制住自己的笑声，勉说这句话。她多想告诉他，如果她真的结婚，那个倒霉的丈夫不但要接受她不是女的事实，还得接受一个小婴儿呢！这不是很可笑吗？

“我很抱歉。”她尽量使自己冷静，免得端倪。

“没关系，”他有奇怪的回答，“为什么我老是忘记，你和其它的女孩是不一样的？”

“我才不是那么不一样！”洁西卡抗议的说。

“不是吗？”

“我只是有自己的看法，你想，有多少个男人在结婚以前没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如果，我可以接受我的丈夫以前有过人，那么为什么女人就不可以被接受呢？只要两人之间彼此互相忠实，过去的事又何必在乎？”

“只有你才这么想，男人通常不会这么宽大。”

“这表示印第安人和白人之间的不同，小鹰就说过他不在乎我是不是女。”

契斯有不自在，黑亮的眸盯着洁西卡，“他怎么知的？”

洁西卡站起来，用手撑着桌，“小鹰是个正人君，他要我他的妻，而不是暂时的激情。”

这句话敲中了契斯的心坎，他不再生气，心中反而充满了罪恶，他不知是否真的想要洁西卡他的妻，但是，他又烈的渴望她、需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