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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不过流个血而已就哇哇大叫,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她很想不理他,让他流个痛快,但又怕他整晚都在那儿吵,只得帮他止了血,擦上碘酒,最后,再贴上个ok绷,只是贴好了,他还在那皮皮锉。
「时珍,我……我会不会得到鼠疫?」
哦,她快被这白痴给搞昏了。
「会,你最好马上去医院,要不然,你明天就会死翘翘。」说完,她便不再搭理他。还是找小奇奇要紧!
她捻亮灯,趴在地上寻找土拨鼠的踪影。
「小奇奇,小奇奇——」
「时珍,妳没事养田鼠做什么?妳不是一向很怕老鼠的吗?」鲁世伟心中疑团未解,跟在一旁问道。
「你别烦我好不好?我的土拨鼠要是不见,我保证你的头也会跟着不见。」她走到阳台外,担心牠又跟上回一样跑到冷气机上的遮阳棚,那就糟了。
只是那儿也不见小奇奇的踪影,在屋里遍寻近半小时,仍旧没有牠的影子。
毛时珍狠狠地瞪向罪魁祸首,看到他手上的伤口,更能确定小奇奇具有神力。像鲁世伟这种超级大烂人,小奇奇没将他整根手指咬断,算是对他仁慈的了。
她又地毯式地把整个屋子翻过一遍,只是,不管她再怎么努力就是找不到。她的小奇奇宛如随着空气蒸发掉了……
心下一慌,她忍不住放声大哭,还死命捶着鲁世伟。「都是你,谁叫你来的,你没事动我的小奇奇做什么?你把我的小奇奇还来呀……」
第六章
雷御风为了替毛时珍向郑九京赔罪,亲自到饭店跟他道歉,却不料被他要求带他的亲友团,也就是随他前来的两位妹妹和一位堂姊去体验台北的夜生活。
身为郑九京在台湾的保母,他哪好意思不答应呢,于情于理,于公于私,他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没想到这一去就走不了了,这群娘子军在韩国从来没看过像雷御风如此帅气的男人,一直要求他得留下来陪她们,只是,在他心里始终惦记着毛时珍。
他老想着今天受到那么大挫折的她,心情有没有好一点了,会不会失眠呢?要是睡不着,是不是一个人在沙发上独自啜泣,孤单没有依靠?
一整晚,他人在夜店,可他的心却飞到毛时珍的家中,直到天快亮,他将喝得醉醺醺的一干姊妹们送回饭店,便急着赶回家去。
电梯门一开,雷御风就看见一名男子从毛时珍家匆匆忙忙跑了出来,而她则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手里拿着拖鞋尾随其后,她头发凌乱,满脸泪痕,一脚穿着拖鞋另一边光着脚,狼狈得就像被家暴过的妇女。
「你给我走,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
一只拖鞋飞去,但鲁世伟闪得快,刚好闪进电梯里,快速离开现场。
站在电梯外的走道,此时阳光未足,仍是一片昏暗,雷御风因为她的哭泣而心情沉重。
她看起来像是一夜无眠,而那个逃进电梯里的男人,身分是什么,他也不好过问。看她伤心难过的样子,他心里想着该如何来安慰她,只要能让她舒服些,情绪缓和些,他什么都愿意为她做。
「我家有一瓶上好的葡萄酒,听我朋友说,八七年份的葡萄酒最有舒缓压力、平稳情绪的作用,妳……肯不肯赏个脸,到我那里喝一点呢?」
四周寂静,令他的声音格外明显,屋外是冰冷湿寒的气候,耳畔却传来他温暖的关怀,她的心渐渐地从冰冷深渊浮起,慢慢恢复温度。
「嗯。」毛时珍强忍着泪水,不希望在他面前泛滥成灾。
走进雷御风家中,触目所及窗明几净,家具都是名家设计的,颇具个人风格。
他端了杯紫红色液体,带着爽朗的笑坐在她身边。「如果妳觉得说出来心里会舒服点,我愿意做妳最好的听众。」
听到他富含磁性的嗓音,不知怎的,一股酸涩涌上心头,她一直低着头,不敢抬起来看他,因为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地投入这男人怀中,哭诉自己的遇人不淑。
「喝一点点好吗?相信我,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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