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疏：“怎么说？”

何疏：“他的魂魄没有到间，可能还在间游，也可能已经魂飞魄散。”

众人不可能在这里对着一尸耗时间，现在也已经快天亮了，几个人熬了一通宵，既然暂时没有展，就都各自散了，准备回家休息一下再说。

黎北沉迷网络，但他不玩游戏，就喜在各大论坛平台下面留言，跟别人枪战。

又比如说，新闻里某女夜晚行遭遇不测，评论留言大分都是要求尽快抓到凶手，黎北却认为是受害者穿太少了，只要穿着保守一，完全可以避免遇害，并且跟不少网友吵起来，以一当十，不落下风，吵到最后许多网友纷纷觉得浪费时间放弃反驳，黎北因此觉得自己大获全胜，并在跟好友的聊天记录里提到这一。

鬼魂会来信吗？还是有人冒充死者？

比如说，有人去非洲当志愿者，还捐了多少家产，这新闻下面，大多数人一般都是称赞新闻主人公急公好义，富有国际共产主义神，但黎北偏偏要唱反调，他说这笔钱要是捐给国内贫困山区，早就不知多少孩收益了，怎么中国人不帮，反倒去帮外国人？

这喜在网络上找存在的人并不罕见，这人在现实常常也是杠，所以黎北跟室友的关系都很平淡，毕竟谁也不愿意跟一个杠日常相，天天被杠。

但李映和广寒一脸见惯不惊，他们只能陪着等。

黎北生前求助的那些短信和电话在何疏脑海重现，他觉到其中有许多问题，但现在没能抓住任何绪。

也就是说，黎北发这些消息时，他的尸已经在寝室被发现了！

侯文昌在内心无数次询问自己是不是在梦，但分局局长和队长的脸一次次浮现在他面前，唯心与唯天人战，他最终只能维持一脸麻木，看着何疏“作妖”。

回酒店休息的一路上，何疏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大概半小时后，何疏终于缓缓睁开睛。

“什么意思？没有？”李映有懵。

再看发信时间，竟是昨天晚上九开始的。

事情至此，确实从到尾透着古怪。

明情况了。”

结果，刚登录后台，就一连串短消息，红提醒目惊心，发信人竟全是“小小小盘”！

“据黎北室友的反馈，他甚至连别人早餐吃什么都要杠，室友在说比较喜吃面，他偏偏要说吃米也有营养，没必要老是怼着面吃，还因此跟室友争论起来。这些虽然是小事，但能让他的同学都印象刻，而且随就能聊起一两件，说明他是真的杠附吧。”

抱着这个念，他用手机打开直播间后台，想看看能不能再找到一线索。

临走前，侯文昌脚步一顿，似想起什么。

何疏去，里面起码几十条消息，无一例外全是重复的“救救我”！

那到底又是谁发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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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文昌等人：……越说越离谱了，怎么不上天算了？

从黎北死亡到何疏他们现之前短短几个小时，侯文昌他们能了解到这么多，确实很不容易了。

“对了，我们在调查黎北生前行为的时候，虽然时间仓促查不到太多，但也发现了些事情，据黎北的室友所讲，黎北每天沉迷网络，连各大论坛，还是个键盘侠和杠。”

谜团接踵而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对满脸期待的李映摇摇。

但杠的生命力往往很顽，正常人才会是先败下阵来的一方，黎北总不会是因为在论坛上吵架吵输了才上吊自杀吧？

侯文昌：“这例举起来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