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校长怎么了，我还不求他呢。”

听到最后一句，袁文清有了反应。他把翻过来，看了梁玉娟一说：“我这爸爸怎么了？我不她了，待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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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就不早了。”她对他不慌不忙的态度很是不满。“你这当爸爸的也好意思说这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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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讲理？从小到大，我什么时候不关心她了？”

人家是副校长了，而且还是市重中的副校长。车接车送的，当然是汽车了。而老袁呢，一个建筑企业的工程师。车来车去的，当然是自行车了——天壤之别。这不就应了那句话了吗？人比人气死人。

他的那个副校长同学她也认识。一个系统的，说不定哪天因为个什么事就会碰到，他也知她和袁文清的关系。说话嘛也算可以，不是太狂，只是有时候让人看着有些摆架——这也正常。官要有个官样，没个官样那还叫官吗？

“反正我不去。”说着，他又把扭了过去。

背靠背，一夜无话。

“你没找人家就知人家不当家啊，人家好歹也是个副校长。”

“你没有不她，你没有待她，你是不关心她，没有尽到你爸爸的责任。”她也有些来气了。

“你敢去，”他又把上扭了过来，“不许去！”

这句话说到上了。面，这是面在作怪。中国人好讲面，请客、送礼、家装，穿衣打扮，人前人后的都喜气派。那些有钱的，有势的摆个谱，个阔还有情可原。而那些没钱的、没势的也是死要面。老袁也就属于没钱的，没势的，死要面的人。

“我就去，怎么样？你拉不下脸，我能。”梁玉娟的气也上来了。

“人家样怎么了？我看好。你去找他办事，又不是去看他的样，你他是什么样呢？”

困惑中的女人（6）

而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刘建国的追求一刻也没有停止过，他继续在梁玉娟下班的路上等她——也许他相信心诚则灵——这神足以会使那些傲气十足的姑娘束手就擒的。

他说的倒也不错。他还真的疼娜娜的，这一儿上她还真的说不什么。可是就在这个事上，在关系着孩的前程的重大问题上，他就是不肯面。为什么呢？

“不许去！”他的脸通红，气上心了。

梁玉娟睡不着。她心里到十分的委屈——我这是图什么呢？不是想让孩有个好的前程吗？不是为了这个家好吗？可他不理解。

学校有两个大门，东大门，西大门。梁玉娟可以很随意地选择回家的路线。她回避着，不想令他难堪。她希望他能知难而退。

“我就去。”

“现在办事哪有不求人的，好歹也是同学，这儿面还是要给的吧？”

针尖对麦芒，谁也说服不了谁。

“你不讲理，你知我说得是什么意思。”

“你不去我去。”梁玉娟赌气说。

“我不去，你看看他那样，我烦他。”

她有时会恍惚——睡在她边的这个男人，就是当初那个朝气蓬、温文尔雅，发誓要永远她的那个男人吗？她问自已，在心里。

“我没有尽到爸爸的责任？难孩长这么大，都是你养的了？”他冷笑了两声，“你可真的好伟大呀！”

“他又不当家，找他也没用。”他说。

死要面活受罪，她心里想到。

人有这样一本，越是得不到的反而更能激起他的占有。刘建国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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