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绞尽脑的想一个办法，明天一早我们就离家走，写一张他们如果离婚，我们就再也不回来的纸条。他们一定会来找，我们就在常玩的那个库下面，第二泥里等。晨曦信不疑，迫不及待的要回家写纸条，还忐忑的问我，那些字怎么写。我匆匆的告诉他用拼音。过后知他们还是离婚了，一方面因为我没有如约而至；另一方面，我忽略了一个大问题，母亲没学过拼音，本看不懂。而我，当天晚上突发烧，第二天没能现在预先约好的地方。父亲中午回来，送我去医院，检查来的结果很严重，当地医疗不健全，又从县里转院到市里。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定居下来，也和我妈，晨曦断绝了联系。小学三年级，我第一次学习‘恨’这个字，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晨曦。渐渐的我爸在工作上有了成就，我们家也富裕起来，但多了一个对我好的小阿姨，我时刻回避她，因为总让人想起我妈。我在忏悔和自责中徘徊，一等等了四年。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我终于有了50块钱，学校游我爸给的零钱。坐上开往县城的大车，背着我爸，只一人去找晨曦和我妈。失望的是找了整天也没有找到，熟悉的四合院大门锁。回来的时候，老师着急得不得了，告到了家里来。我爸暴打了我一顿，也打断了我再去找他们的念。”

他沉默了很久，凄厉：“他恨我可以，但不能伤害你。”

不知该生气还是该难过，这一句话我说得特别费力：“算了，我不怪他。”

他突然说：“我们重新开始。”

我微微错愕的看向他，雪白的衬衫上一张柔情的脸，显得虚无缥缈。我立即调开睛，望向他后的窗外。宽广纯净的天空，圣洁而好，但，白的刺。

那一瞬我被刺痛了，收回目光，淡淡的回答：“回不到以前了。”

看清现状，我们其实都承受不了。至少是我，靠一个残破的和一段七零八落的回忆，始终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他想了两秒钟，说：“其实，我们见过两次。”

我愣住，浑的血也凝住了。见过？可我一次都没有认来，谁相信，这是我在记忆里最不能模糊的样和午夜梦时回萦绕在心间的名字。

“第一次在蒙特广场，你躲我，第二次在医院，你生气赶我走。”

我忽略了他的受伤，心一惊：“医院？哪一次？”

他微愕：“有很多次？”

我撇开，沉默。

他说：“范一恒是我当初在法国的学长，记得跟你说过。”我恍然大悟，范一恒对我的关心完全于聂辰，他一早就知，他什么都知。他在我同意见他的时候才见我，但他对于我来说就像隐形人，而这暗地里关心和不声不响竟成了另一温柔。

我垂着，手越握越，挣扎间骨髓的痛持续传来。

他说：“你愿不愿意跟我回法国待产？”

他的每一句话都直白的让我无从作答，直白的就像多年前那句‘我喜你’。我摇摇，不知所措的拿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给萧言。

坐在空旷的客厅里，我的靠在萧言肩膀上，目光沉凝。

他说：“很好笑的是我已经不把‘他’当朋友了，他又莫名其妙的现了。”我知他说的第一个他是晨曦，第二个他才是聂辰。又继续说，“他在黎看见你的那一天，才记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