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是一条小船，在权贵遍地的夹中苦苦求生，随时有被风浪掀翻的危险；与人合作就成了大船，能经得起风浪，在别人快要翻船时还有可能合并别人。而当您的船够大的时候，别人都得给您让路。船往哪里驶，都是您说了话。给您选，您选哪一个？

叶雅茗这话给了叶崇明很大的震动。

叶崇明和叶老太太的脸骤然一变。

“一来远救不了近渴。这次危机，他不就帮不上忙吗？科举这条路，岂是那么容易走的？多少人少年得志，结果就倒在了会试上？就算这几年他就考上了，可从七品官慢慢往上爬，要爬多少年才能长成参天大树，成为咱们靠山与支撑？”

他呆呆地望着叶雅茗，心里波涛翻涌。

叶崇明的思维，还是被禁锢在小农经济的框框里啊。难怪叶家经营几代就只得这家产，在临安城茶行中虽是一个人，但走这个地方这个行业，权贵本不把你放在里。

现代企业，想要大，就得不停地资，力求把糕大。糕大了，在行业里占了相当比重的份额，你就有了话语权，成为了制定规则的人。这不比小打小闹，随时被人挤兑、随时面临破产的局面吗？

他辩解：“我们也不是没想过与人合作。这不是让你与宋易风订亲，并资助他考科举吗？到时候易风考上功名当了官，就成了咱们家的靠山。而他是咱家女婿，地位平等，至少比卑躬屈膝地与那些权贵合作要。”

叶雅茗嗤笑一声，继续：“二来，您怎么觉得他成了叶家女婿，用叶家的钱读书考功名，就一定会帮叶家？等他当了官，或爬上位，没准就以与咱家结亲为耻。到时候，你觉得他会怎么？”

“因为我了解他。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你们和外祖都只看到了他表面的东西。他这人，既极度自卑又极度自傲，他以与咱家结亲、用咱家的钱为耻。所以他比任何人都努力，发愤图，发誓要让咱家和看不起他的人都被打脸。”

“这……你怎么会这么想？”叶老太太满脸不敢置信地问。

人合作却能赚两万两，平分的话也能分到一万两，而且还有靠山有门路，不怕被人掂记上，这不比您赚个五千两银还提心吊胆的吗？”

他们总想着与人合作会有被吞并的风险。可不与人合作，难就没有风险了吗？现在孟家一个皇商，就能把他们成这样，更遑论真正的权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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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有人告诉他，他们的法是错的，他们默守成规，固步自封。与人合作，不光不用再这么辛苦，还能赚更多的钱，把家业得更大。

他跟父辈祖父苦苦守着叶家这些家产，有人觊觎时，可迂回保全，或断尾求生，每一次都为了保住叶家家产而心力瘁。

他极力冷静，把纷的思绪的压下去，不让叶雅茗带偏。他总觉叶雅茗的理有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