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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阅读(7/7)

是不是用别的……”

“不不,别多想。”

“真的?”

“嗯。”

她手臂再次用力搂我的背,可以的她房。我想喝啤酒想得不行。

“从好些好些年以前就有很多事不顺利。”

“多少年前?”

“12、13……父亲有病那年。再往前的事一件都不记得了。

全都是讨厌的事。恶风一直在个不停。”

“风向是会变的嘛。”

“真那么想?”

“总有一天。”

她默然良久。沙漠一般涸的沉默,把我的话语倏地吞去,中只剩下一丝苦涩。

“好几次我都尽可能那么想,但总是不成。也想喜上一个人,也想一些来着。可

就是……”

我们往下再没开,相互抱在一起。她把放在我上,嘴轻轻吻着我的,就那

样像睡熟了一样久久未动。

她久久、久久地一声不响。我迷迷糊糊地望着幽暗的天板。

“妈妈……”

梦似地悄然低语。她睡过去了。

37

噢,还好吗?neb广播电台,现在是通俗音乐电话播节目时间。又迎来了周末夜晚。

往下两个小时,只尽情欣赏彩的音乐。对了,今年夏天即将过去,怎么样,这个夏天不

错吧?

今天放唱片之前,介绍一封你们大家的来信。我来读一下。信是这样的:

您好!

每个星期都绕有兴味地收听这个节目.转瞬之间,到今年秋天便是住院生活的第三年

了。时间过得真快。诚然,对于从有良好空调设备病房的窗观望外面景的我来说,季节

的更迭并无任何意义。尽如此,每当一个季节离去,而新的季节降临之时,我心里毕竟有

跃动之

我17岁。三年来,不能看书,不能看电视,不能散步……不仅如此,连起床、翻

不可能。这封信是求一直陪伴我的代写的。她为了看护我而中断了大学学业。我当然真

诚地谢她。三年时间里,我在床上懂得的事情,无论多么令人不忍,但毕竟懂得了一些事

理,正因如此,我才得以一生存下来。

我的病听说叫脊椎神经疾患,是一十分棘手的病,当然康复的可能也是有的,尽

只有3%……这是医生(一个极好的人)告诉我的同类病症康复的比例。他的说法,较之

新投手面对手而击球得分,这个数字是够乐观,但较之完全除则难度大些。

有时想到要是长此以往,心里就怕得不行,真想大声喊叫。就这样像块石一样终生躺

在床上望天板,不看书,不能在风中行走,也得不到任何人的。几十年后在此衰老,

并且悄悄死去——每当想到这里,我就悲哀得难以自已。半夜3醒来,时常觉得好像

听见自己的脊梁骨一溶化的声音,说不定实际也是如此。

算了,不说这些不快的事了。我要一天几百回向我说的那样,尽可能只往好的

方面想,晚上好好睡觉,因为不快的事情大半是在夜晚想到的。

从医院的窗可以望见港。我不禁想象:假如每天清晨我能从床上起来步行到港

满满地的清香……

倘能如愿以偿——哪怕只有一次——我也当会理解世界何以这般模样,我觉得。而且,

如果真能多少理解这,那么纵使在床上终老此生,恐怕我也能忍耐。

再见,祝您愉快!

没有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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