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你是帝国那边来的吧？”

安黛尔瞬间浑都僵了。

她的脑中迅速飘过了联和帝国这些年来的历史资料。从第一次战争到最近的一次，似乎就是在短短的五十年之前，就不说别的了，光是从尼鲁约堡已经被踏成平地，昔日的王都无人认识这件事就可以看来战争造成的伤亡几乎到了造成地区人直接灭亡的地步。

两边真的可以说是积怨已，如果不是有了科诺裂谷这非常难以越过的天险，恐怕两边要么还在战火连天，直到一方将另一方彻底剿灭，要么已经大一统了。

她在帝国听到大家谈论到联的时候，无论是于信仰原因还是别的什么，通常都没有什么太好的评价，各贬义词和歇后语都是联和联信仰的邪神的梗，想来联这边对于帝国肯定同样也是这样的。

她思绪飞转，手已经不自觉地住了克拉克，表面上却还是一派正经，甚至了一丝疑惑“帝国？”

——是想要装傻蒙混过去。

克罗夫特却笑了，他原本就温和笑，但是这样笑意真的扩散开来的时候，却又是另一番觉，安黛尔只觉得有一直击心灵的如沐风，人一颦一笑之间都是风，但是这份风的底，却宛如渊，这份渊的觉死死地藏在无限的风光之下，只是悄悄地探了一端倪。

但就是这一端倪，反而让他宛如漂浮在云端的风光变得更加立了起来，就像是有了缺的天使才更加迷人一样，这危险又圣洁的觉实在是非常引人。

安黛尔当然也会被这觉引，但是此时此刻，达克里斯之剑还悬，她自然不会任凭自己被引，而是咬着尖，用疼痛保持着清明。

——是的，她发现了，那抹端倪是克罗夫特故意来的，以他的境界，如果想要藏住什么，本不可能是现在这样。

这故意，可以理解为对她的试探，也极有可能是某她所不了解的联秘术。

反正不是哪，总之这位五杀小队的金主爸爸都有善恶难辨！

“不要这么张，我没有恶意。”克罗夫特看了安黛尔的绷，他的声音依然温和，笑容在一瞬间已经褪去了那份如罂粟般的引，显然是发觉了安黛尔并没有受到魅惑，所以笑意变得纯粹了起来“让我猜猜，是奥尔兰斯学院的学生吗？任务的时候现了意外？”

安黛尔的嘴角有动。

说实话，他都百发百中地猜到这个地步了，足以可见他对于帝国的了解，虽然不知他的真实份是什么，但是绝对不简单这一也是肯定的。

但是安黛尔还是没有承认。

“奥尔兰斯？那不是帝国的首都吗？”安黛尔的中写着天真和迷茫“他们还有学院吗？我们呢？我们有学院吗？阿尔科隆我还没去过呢，如果有的话，我好想去上学哦。”

她从一开始就在搞一无所有的天真暴力少女人设，现在不是正好用到吗！！

克罗夫特静静地看着她，安黛尔毫不示弱地迎上他的视线。

半晌，克罗夫特收回了视线。

遍布在整间房间的威压也随着他垂下的目光一起消散。

安黛尔稍微松了一气，但是扣着克拉克的手却还没有松开。

“法师？”比起前一个问题，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克罗夫特的声音就显得漫不经心多了。

这倒是没什么好否认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