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至无上的存在——万之母。”

引路的黑衣男人停住了脚步，有隐约的低沉而整齐的脚步声从长街的另一传了来。而街上的商贩们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原本摆放的店铺外的陈设被大家慌张又恐惧地搬了回去，刚才还闹闹的街顿时变得空无一人，原本闹闹的烧烤摊也被瞬间收了店里，店门闭。

甚至有店家的牌匾因为关门的时候太大力，在半空中摇晃了几下，掉了下来，在地上发了一声沉闷的响声。

片刻后，那家店的门又开了一个小，一残影卷来，飞快地把牌匾收了回去，重新关上了门。

虽然门关上了，但是安黛尔却明显觉到了有无数窥探的视线从门和窗里递了来，显然是怕归怕，怂归怂，该八卦的时候一分钟都不想放过。

这么想想，这些恶……还有趣。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安黛尔探看了一，发现整齐划一的队伍里，每一个影都很大魁梧，上还穿着盔甲，盔甲用的非常耀醒目的金，看起来富贵奢侈又带了几分艳俗，安黛尔被反光晃了一下睛，缩回，了睛“这什么审……”

“万之母年轻的时候，被称为界富贵。”艾希曼笑了笑“一会儿说不定会见到她，见到她你就懂了。”

安黛尔听艾希曼这个气，有狐疑地皱了皱眉“你和她很熟吗？”

艾希曼古怪地看了她一“我都没见过，怎么会熟？”

“那你……”安黛尔想了想，换了个表达“好像很了解她的样？”

提到这个，艾希曼了眉心“万之母这个名字，和字面意思是一样的，她是万的母亲。为母亲，自然不能……自繁衍。每一位恶向上溯源的那位始祖，都是她的孩，而这些孩的父亲，都不太一样。”

他说得委婉，安黛尔听懂了大概的意思，心想作为恶的端，私生活随意一也不是不能理解，而且恶本来就经常被冠以“糜、放、纵情”一类的形容，听起来也不怎么难以接受。艾希曼应该不至于因为这个而到了需要眉心的状态。

艾希曼果然继续“后来，她在万之渊玩腻了，去了一趟奥尔兰斯。”

安黛尔的睛猛地一亮“然后呢？”

“然后……她就蛊惑了几乎整个奥尔兰斯的贵族圈。”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对她很了解吗？”艾希曼叹了气“如果你有机会去各位贵族的府邸参观的话，都会看到他们的先祖画下的……这位万之母的画像。”